突然再次被关的飞叶：“……”

“让他只能说真话的东西，时效不长，你要抓。”帝初收回手，往外走了几步，“这些叶片会飘到鲍睿和史冬心那里，木墙也是，我去给孔阙抓特产，一个小时后回来。”说完不等飞叶应答，挥手给飞叶了一个木笼把他安全罩住，然后转离开了。

“你一个小孩怎么总喜把我当小孩看……”飞叶想扯起嘴角一个笑，可扯着扯着，眉又黯淡了下来，“帝初……”

“帝初，谢谢你。”

他们懦弱，恶毒，一仇怨可以记很久，找到机会就会狠狠咬人一。帝初虽然实力大，却没什么心，他不能害了帝初。

“想。”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居然十分平静。

“我可以让他们告诉你。”帝初的手一转，又放在了他的上，生疏地摸了摸，“别难过。” [page]

“什、什么排除嫌疑。”袁浩已经六神无主，否认，“调查团从来没有确定过你没有嫌疑，不抓你是因为没有证据……你别想狡辩，你就是该死，你欠舞砂一条命……那条短信肯定是你他发的，肯定是你……”

他本想说“你再让我想想”，可话还没，就注意到了鲍睿和袁浩看向帝初那又恨又怕的视线。

“那年的兽比所有人预估的都要大，舞砂比我厉害，如果兽的规模真的只有政府预估的那样大，那他绝对不会死。然后我假设了一下，如果兽没那么大，他会怎样，我会怎样……你们这次动我，本不是想给舞砂报仇……”

“任务是冬心接的，雇主是小睿招待的，那一条指证我的信息，是在浩你的光脑上发现的。”飞叶一把心里盖了八年的东西撕开，只觉得心脏又开始疼了，“我这人其实不怎么聪明，但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多聪明就能明白。”

——也就是你们，证——也就是那条信息全都俱全的情况下，却排除了我故意陷害杀人的嫌疑么？因为没有一个被害死的人，会在死之前给凶手发这么一条歉信息。”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那他无所谓，当年的恩怨拖到如今已经成了一笔扯不清的烂账，他孤家寡人一个，死了活了都不影响什么。可他不能连累帝初，坑底这三个人，已经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些可队友了。

他看向坑底神情呆滞的袁浩，抬手抹把脸，了气，又长长吐掉，手抓住木笼，让它支撑着自己，问了心底缠绕了八年的问题：“舞砂为什

一直沉默的帝初突然伸手住了他的肩膀，问：“想知真相吗？”

袁浩大惊：“这些是什么？别、别杀我，你们想问什么，我说，我——”

那些他想碰又不敢碰的真相，不知何时已经成了在他上的一个枷锁，他曾经以为只要一去碰那些，他就会跌渊痛不生，可现在有一个人拽着他拖着他护着他，要把他从过去的烂里挖来，他在这瞬间，只觉得解脱。

飞叶把他们的神情看在里，心里一片荒芜，过去那些温动人的回忆和单纯朝气的伙伴，不知何时已经腐烂，然后褪成了一张布满污迹的废纸，着扎手，丢掉又不忍心。

帝初没有说话，挥了挥手，用木墙把史冬心和鲍睿分开隔离起来，单独留下了袁浩，然后搓几片叶片，让它们绕到了袁浩边。

搭在肩膀上的温让飞叶回了神，他没说话，而是慢慢蹲下了，像是不堪重负了一般。

他突然停了话，再次长久的沉默，不愿意连最后一好也亲自摔破。

“不，是他欠我一条命。”飞叶的语气彻底淡了，“现在你们也欠我一条命。这些年我反复回想当年的细节，舞砂那条信息、他莫名其妙去变异区的行为、你们众一致的说辞……想着想着，我就发现我还是不想这些会比较好。”

他话语一停，神情变得呆滞，突然慢慢站起，看向了飞叶。

飞叶皱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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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浩发起抖来，面一一的，像是怕他继续说下去。鲍睿珠转，明显在快速思考着什么。史冬心侧过了，把脸藏在了坑的影里。

他看着坑底的三个人，摸了摸上还没痊愈的伤疤：“我已经决定不想了，可你们却偏要我去想，你们在怕什么，我回来猎人，会影响到你们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