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初等孔阙睡着后才把杯挪开，有些笨拙地帮他调整了一下睡姿，又让黄桃取来一块毯给他盖上，坐到一边，皱眉用光脑搜索给古人类健的方法。

孔阙抬起一只手搭住额，虚遮住表情，指尖很用力，隐隐有些颤抖，睫不安地颤动着，像一只想飞却又害怕梦破碎的蝴蝶，薄抿着，好久才尝试着开回话：“不难受……你……你能不能再……”说一句话。

孔阙一觉睡到了飞船降落才醒，醒来后他只记得帝初有来问过他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至于后面他是如何睡着的，就完全不清楚了。

诶？

鸦什如实回答，表示他什么都没，喝了帝初喂的一杯茶就直接睡过去了，本没有作妖的机会。

连贯的思维陡然断裂，孔阙心里一沉，意识到这短暂的清醒即将消失，终于不再犹豫想把睛睁开，好好看看那个惦念到灵魂里的人，意识却在茶汹涌力量的安抚下陡然下沉，陷黑暗。

“又想吐了？”少年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并不见异样。

没有犯病？

喜这么一个人，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算了，应该是不幸吧，觉完全望不到，太绝望了。

不愧是那位。

孔阙松了气，可没过两秒，他又沉郁了表情。

他正要探去再看得仔细，就到手腕上的红绳剧烈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凉，恢复了正常。

鸦什一愣，忙扭去看，就看到自家先生靠在沙发上，略显缓慢地摇了摇，没有说话，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不像以往那样一犯病就把自己锁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或者一犯病就无差别攻击四周。

……

脖颈被一只温柔的手着，那熟悉到骨里的力量像是天神的恩赐，毫无预兆地降临到了自己上。有浅浅的温透过肤相接传来，鼻能闻到一光般的香，里面还混着一树木特有的厚重古朴气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鸦什果断摇：“没有，先生您睡得非常快，什么都没来得及暴。”

另一边，帝初眉皱了起来，看着孔阙始终闭着的睛，问：“很难受吗？”

但很快，这气味被喂过来的茶气味掩盖。

“那帝初有没有看到我的……”孔阙语气迟疑。

窗台角落，鸦什握着手腕上彻底没了反应的红绳，看看不远坐在小凳上翻光脑的帝初，又看看他边那半杯茶，地咽了唾沫。

嘴被杯沿蹭了蹭，他几乎是本能地启喝了帝初喂过来的茶，控制不住地掀开一，想看看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可暗红的珠只了一条线，就又重新被遮挡。

他又看向盖着毯被迫陷沉睡的孔阙，突然有同情。

“对……”他在喝茶的间隙试图开。

孔阙的僵，思维停摆，心的速度快得像是要冲破膛，耳边鼓噪着各糟糟的声响。

孔阙回神，很快收敛好情绪，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沉默了一会，说：“我会联系孔蓝……立刻就联系，如果实在不行，我会再次塔。”

“喝一，用我的叶泡的，喝了就舒服了。”

“先生……”鸦什有些担忧地唤他。

孔阙个船居然能把自己折腾成这副脸苍白颤抖的模样，底太差了，必须好好加一下。

真狠啊，一杯茶就搞定了。

不……

哪怕是幻觉，也要抓住！

刚刚……先生是生生被那杯茶给掐断了犯病的苗……吧。

帝初听着他略显颤抖的语调，看着他明显在忍耐着什么的样，觉得他是在逞，上前一手绕过去住他的脖颈，徐徐释放力量，一手把特地泡来的茶喂到了他的嘴边。

睫剧烈颤抖，然后很快乖顺安静下来。

这一次没暴，下一次呢，他终究不是个正常人，而是个随时可能犯疯病的神经病。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他下次犯病的时候失去控制，伤到了帝初……或者哪怕他不伤人，只是变成那副木偶般可以任人摆布的蠢样……

茶之后，一清凉和滋迅速顺着咙蔓延至四肢血脉，持续发的陡然温了下来，已经蔓延至锁骨的图腾在茶的滋下溃散于无形。

……

砸了。 [page]

是他吗，会是他吗……真的还活着吗……就在这么近的地方……这会不会只是一场幻觉，一睁就没了……

他满目疑惑。

他知自己肯定是又犯了病，找了个空挡抓住鸦什问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