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仇人也只有初代会长一个人，二代只是继承了猎人公会而已，什么都没。他不需要对孔蓝报复什么，既然不用对孔蓝什么，那他也就不会和孔阙成为敌人。

他明明有很多想问想说的，但等他真的见到了帝初，对上帝初望过来的、似乎和以前隐有不同，仔细看却好像没什么不同的视线，那些想说的话突然又全都化为烟尘消失了痕迹。

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的孔阙绕过几个大的书架拐了来，对上帝初望过来的视线，脚步顿了顿，然后加快速度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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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孔阙反应很快，手掌迅速收，把他的手连着瓶一起抓住了。

帝初回过，对上他的视线，突然朝他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微笑，反握住了他的手，些微用力：“而你是我的朋友，我会一直保护你，直到你死去。”

他的手顿住，然后放下来，看向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孔阙愣住。

他糊成一团的脑终于重新连上了信号，问：“为什么突然离开？你没好，不能这么跑。”

帝初被罩在外形成的小空间里，鼻尖全是孔阙的气息，突然有

他长气，嘴角甚至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孔阙是带着满腔焦急和张赶回来的，他想问问帝初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是不是自己的家背景让他有压力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其他让他不舒服的事。

绷的神经放松后，困意立刻泛滥了上来，他抬手了睛，正要叫醒边的飞叶，就听到有一熟悉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地往这边靠近。

“别……”别这么笑，别让其他人看到，会疯的。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放心和孔阙朋友了。

帝初的手一都不，瘦瘦的，没有，但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团在一起小小的，握起来十分妥帖。

孔阙差没忍住低对着他的睛吻下去。

他不懂自己此时的心情是什么，他只知，他不希望看到孔阙疲惫的样。

脚步不自觉慢下，他看着随着他的靠近而微微仰看来的帝初，底映着他此时沐浴在灯光下乖巧安静的样，结动了动：“你……” [page]

帝初说完就转了，走到睡着的飞叶边，从自己的外袋里掏一个小瓶，走回来放到孔阙手心：“给你，赔罪礼。”

轰。

真好。

帝初直直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一样，有微妙的陌生，但当视线捕捉到他脸上的焦急和疲惫，心里又像是突然被柠檬沾了一下一样，陌生立刻消失，只剩了一不太明显的酸。

“不打声招呼就跑回来，对不起。”帝初先他一步开，站起走到他面前，仰看他，再次认真歉，“孔阙，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帝初没有手，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再次歉，然后扭看向图书馆的落地窗，越过无数建筑，把视线落在了耸立的猎人塔上，语气定认真，“孔阙，总有一天，我会拿到‘明珠’，那是属于我的东西。”

脑内像是炸开了烟，孔阙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他怔怔看着帝初的微笑，突然松开了他的手，几乎是手忙脚地脱掉自己的外，手臂一扬，将外严严实实地罩在了他上，隔着衣服捧住他的不让他看到自己，耳朵悄然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