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阙手指一颤，心瞬间了起来，一冲动让他忍不住把准备慢慢旁敲侧击的问题直接问了来：“帝初，你的老师是谁？你很喜他？”

这算什么补偿？

帝初更加莫名。

“你好好休息，桌上有温，渴了可以直接倒了喝，我就在隔客房，有事直接喊我。”这次换帝初蹲在床边和孔阙说话了。

铺好床的帝初从客房来，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在什么？”

帝初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测：“是老师教的，他已经去世了，不过他说他会再回新生，让我照顾好自己等他回来，老师从来没有骗过我。”

这问题还用问吗，帝初会离开老师下山，并且遮掩自己的份，想必那位老师已经……

飞叶去浴室帮他取来，晃了晃：“发吧，刚刚过完三十九岁生日，需要好好保养的中年人孔先生。”

帝初被他突然的动作懵了，傻傻仰看着他，摇：“不是父亲，是家人，老师说以他的辈分，给我当曾爷爷都够了，不能给我当父亲，那样就了。”

两人一顿，对视一，然后一个往厨房走，一个浴室。

相比起他这边的轻松，仇易德的日就要难过许多。

他若无其事地拢了拢衣服，睁说瞎话：“我没看到风机。”

孔阙默默内伤，幽幽看他一，过去走他手里的风机，低声说：“飞叶先生，你不能这么幼稚。”

帝初大方地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孔阙。

孔阙心的，试探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用这么客气，你也帮过我很多，朋友之间不用算得那么清楚。”

帝初蹭他的动作一顿，立刻警惕模式，直起看他：“你怎么知我有老师？”关于老师的事情，他应该从来没往外透过。

孔阙看着他笃定信的模样，脸上笑容消失，心里又酸涩心疼起来，倾伸臂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我陪你一起等，帝初，你不是孤单的。”

到底怎么了？

孔阙脑中立刻脑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形象，半死不活的心迅速恢复活力，脑中似乎炸起了庆的烟，眉一飞扬起来：“所以你的画也是老师教的？他现在在……”问到后面他及时顿住了。

正中靶心。

梦话？

笑容变得有些勉，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不太多丑陋的嫉妒和酸意：“你上次在我的办公室睡觉，说了些梦话……你说，你很喜老师。”

帝初一愣，脑中突然闪过老师死后，自己在山间独自生活游的那些岁月，过了好一会，才低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轻轻：“嗯。”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要陪他一起等。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如果孔阙也是妖就好了，人类的寿命真的太短了。

帝初满疑惑，摇回：“不是补偿。孔阙，今天谢谢你。”

警局事件后，孔阙和帝初的关系恢复如初，两人经常见面，时常约饭，帝初的心情可见地好了起来。

孔阙的心陡然下坠。

……

飞叶也压低声音：“孔阙先生，你不能这么无耻。”

两人同时鸣金收兵，和谐友的表情，回说：“没什么，随便聊聊/帮孔先生拿风机。”

曾爷爷？

帝初没躲，还侧过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像只正在用行动表达亲昵的小兽，动作完全本能和自然。

孔阙盖着心上人的被，枕着心上人的枕，鼻间全是心上人的气息，脸上忍不住笑来，说：“这算是你对我的补偿？只是这样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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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声对峙。

帝初直起来的迟疑地缓和下来，皱眉想了想，看他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了：“嗯，我喜老师。”

孔阙见他这个反应，心立刻像此时伸去的手掌一样空落了下来。

孔阙坠到一半的心卡住，差去世的命被生生吊了回来，唰一下坐起问：“你是老师养大的？所以你对老师的喜……你把他当父亲吗？”

“我是老师养大的。”帝初解释，略显张地看他一，“其实我的背景信息是假的，我确实在山上长大，但不是浪汉养大的。这件事我谁都没说过，你要帮我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