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阙看宝贝似的看他：“你懂古药材？”

他可以去帮孔阙找这类型的素材。

孔阙被他引得打开了话匣，继续说：“制造这支药剂后，我有了一个猜想——古人类的质或许可以被古植改变。更或者，古生上或许也存在着能改变如今古人类质的东西，只可惜古生比古植更难寻。遗憾的是，我制作的这支药剂只能在短时间内缓解古人类修炼时造成的心脏不适，无法长期保持或者累计效果，更无法真正改善古人类的质……总而言之是治标不治本，或许我的猜想和研究方向都是错的。”

帝初又仔细看了下这个图集中的古植，很快发现了一个共同——这些植都是在末日前或多或少拥有某药用功效的植。

帝初在能成功化为人形后，学的也是人族的修炼方法，老师曾说这样修炼可以让他少吃苦，因为现在的天更偏向于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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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初的心思立刻活动了。

孔阙以一个半护着他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已经闭目睡着了。

“你的老师很优秀。”孔阙真心夸赞，手指翻了一下这个页面，“这个共同我也发现了，发现后我立刻把当时的研究重心放到了古药材上，只可惜现存的古药材实在太少，我的研究因为素材不够，很快陷了瓶颈。”

他修炼上吃过的唯一一次苦，是被老师着剥离了妖丹上的妖气，把一颗纯正的、妖气冲天的妖丹，修炼成了一颗力量柔和的、更偏向于人族修者的内丹。

“是哪几个？”帝初看着图集认真求问。

孔阙。

“不，你没有错。”帝初语气肯定，握住了他的手，“没有人可以只靠外的帮助变，药只能是辅助，古人类想变主要还是得靠自己的努力，你已经为古人类打开了一扇通往大的大门，很厉害了。”

孔阙：“什么？”

也就是说，它们全都是药材。

帝初愣了，扫一这个包有几十植的图集：“全？”

“古人类和新人类是不一样的，当然不能用同一修炼方法。”帝初沉了自己的思绪里，边闭上睛“呼”修炼，边细细受着内力量的变化。

当时的他困惑又委屈，他是天生的大妖，来自血脉的骄傲让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自我剥离。那次他差就死了，老师帮他疗伤时是这么安他的：“小初，想活着，就必须要付代价。”

孔阙：“全。”

他们因为没有其他族那样天生健的魄，无法顺利沟通和承受天地灵气，所以先炼了；又因为无法像其他族那样靠单纯的血脉力量遨游天地，所以学着借天地之力，发明了各术法；最后因为能承受的力量有限，所以试着在内构筑了一个力量心——内丹。

孔阙心里那丝因为研究效果不理想而升起的不确定和自我怀疑，被他这句话散，反握住他的手，“嗯”了一声。

帝初已经抓住了关键：“是古人类的修炼方法不对。”

帝初看了他一会，靠过去抱住他，将脸埋在了他的心。

也是在那次，他发现了老师力量的不对劲，察觉到了其中自我削弱和剥离的痕迹。他隐隐明白了什么，再没对老师的决定有过任何异议，全都老老实实照。

帝初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孔阙。

已经不记得等了多久，千年又千年，老师真的还会回来吗？

……

客厅里的灯不知何时暗了大半，只留了沙发周围的几个小灯。

思绪不知不觉飘远，他突然回神，怔怔睁开，面上还是面无表情的样，眶却有些发红。

确定关系后回家住的第一晚，两人在沙发上过的夜。

不过虽然学了人类的修炼方法，他的修炼过程却比普通人类少了很多个步骤，比如炼，比如成丹。妖族天生健，不需要炼，妖族到一定程度后自然而然就会育妖丹，不需要特意成丹。

在过去那个者云集的时代，人类修者曾摸索了一完整的修炼方法。

“老师教过一些。”

不得不说，人类很聪明，他们越来越，地位越来越，反而是曾经天生力的妖族和在上的神族随着天的虚弱而越来越不堪，等帝初诞生时，妖族整上已经变得比人族弱了，妖怪们甚至慢慢被人族影响，开始学习人族的修炼方法，试图减弱妖族天生便有的妖邪之气。

“谢谢你说要陪我一起等。”

孔阙被他的动作吵醒，听到他这声难得脆弱情绪的低语，受着压在膛上的重量，看了会小灯黄的灯光，选择重新闭上，装作只是睡着后的随意翻，把他拢在了自己怀里。

他想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