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初观察着他的表情，任由他的手摸来摸去，继续说：“等我苏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上的伤全被包扎过，末就在我旁边。”

沌之前，只觉得周很。” [page]

血红的珠，长而密的睫，与上气势截然不同的、总是温和中带着迟疑和小心翼翼的神……帝初画笔一顿，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和末相见时，对方在离开前留下的那句对不起。

孔阙看向画板上陌生又熟悉的人，脑中隐隐约约闪过了什么，却始终抓不住。

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活了这么多年，他的恨十分分明，孔阙的这隐瞒是可以理解的，他在意的不是隐瞒，而是担心孔阙上这个古怪的病会影响到孔阙的健康和寿命。

立刻被抱了一个温的怀抱里，帝初把耳朵贴到孔阙的，闭上了睛。

他收回画笔看向孔阙，却发现孔阙正怔怔看着画中人面后的那双睛，明显在走神。

算了，巧合也好，隐瞒也好，只要孔阙还是他认识的孔阙，那就没关系。

孔阙听得心里一，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变疯之后的样，一时间又是想看又是不想看，简直纠结得不行。

“帝初……”

帝初打开光脑调画板，说：“我把他的样画给你看吧。”

帝初看一孔阙搭在自己上的手，主动朝孔阙靠了过去。

帝初画得很认真，把所有能记得的细节全画上了，最后，他把画笔挪到了面上，开始勾勒那双藏在面后的睛。

帝初已经开始画了起来，先是着面的脸，然后是长发，最后是穿着红改良长袍的。

他疯了之后原来是这个样的吗？比想象中的更……

夜人静时，帝初睁开，看着孔阙的睡脸，中闪过疑惑。

孔阙的神立刻就有了焦距，但他顿了一会才像是没听清一样地回：“什么？”

虽只是寥寥几笔，但男人上冰冷危险的气息已经烈地透了来。

尤梨被他脸上的幸福笑容刺瞎了双，抬手捂住了睛，夸张长叹：“你家那位太夸张了，居然在发布会那场合秀恩，一不考虑我们这单人士的心情……对了，我听一个朋友说今年的冲塔战可能要提前，上面已经为此开了好几次会了，你那里有什么小消息吗？”

“嗯……”孔阙应了一声，表情有些复杂。

从之前的发现来看，孔阙和末有很大概率就是同一个人。但就这几天他和孔阙的谈内容来看，孔阙却是真的对他两次被末救下的过程一无所知。

虽然知末就是自己，但这微妙的被绿了的觉……

不是装作不知，是真的不知。

糊的梦呓声响起，孔阙的手无意识地摸过来，直到碰到他的，才重新安稳下来。

孔阙听得气息沉郁，伸手去摸帝初的脖，咬牙切齿的：“该死的猎人杀手！”

……

孔阙皱眉。

帝初仰望他一，关掉画板，搭住他伸过来的手，借力站起。

孔阙的假期结束后，帝初去猎人区见了尤梨一面。

“末？”他试探呼唤。

……

“我在想他的名字为什么是单字一个‘末’，他是华国人，名字前面应该还有个姓氏才对。”帝初重新看向画板，遮掩自己的表情，“你觉得他怎么样？”

“没关系，我已经不好奇了，孔阙应该真的是孔蓝远房亲戚的孩。”帝初安抚，给他倒了杯，“最近好好休息，月底我带你去见飞叶。”

为什么要歉？

“他救了你，我觉得他是个好人。”他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笑着起说，“该吃晚饭了，走吧，去看看今天阿姨又买了些什么材。”

尤梨面憔悴，满颓废消沉的气息：“查不到啊，帝初，你家对象的地位太特殊了，光网给他设定的保护级别绝对是特级，我本搜不到任何有关于他的陈年八卦消息，你的委托我怕是完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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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什么？难他猜错了？孔阙和末只是单纯的相像？孔阙上只是单纯的现了一些和末的某些特征相似的病症？

是因为隐瞒吗？

帝初嘴角翘了翘：“他确实什么都会告诉我。”只除了他自己也不知的事，还有那个病。

尤梨半死不活地喝了，地爬起说：“我就说嘛，你好奇孔阙的事，完全可以直接去问他，以他对你的在意程度，你就是问他小时候床的问题，他都会老实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