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用，他不记得自己救过一只鸟妖，这么多年了，他对鸟妖的厌恶一分一秒都没有淡过，怎么可能会去救下一只鸟？

绝对不可以，现在这是假的，内丹里的充盈也是假的，如果真的陷在这里，他真实的只会越来越虚弱，直到力量耗尽死亡。

一个又一个地方，他见了老师的好友，去了常去的狩猎地，还去扰了那几条老师只许他看不许他再抓来吃的大蛇妖，结果无一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奇怪，怎么觉得这脸有……

吵到小孩睡觉了。

这个幻境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自己这，但肯定有一个东西是真的，而这个真的东西还和他有关。

帝初低朝小孩看去，见他脸上现惧怕和狠厉夹杂的神，上前了一抹力量他的脑海。

难是什么别的更不引人注意的东西？

帝初在里面看到了自己，不是虚假的这个自己，而是过去真实的自己。

他低看着床上蜷缩着的小妖，满疑惑，努力回忆。

这个念刚刚闪过，就被他迅速打消。不，不可能，这只是一个比初阶稍一的幻境，破阵的关键不可能隐蔽到他这么找都找不到。

“别杀我，我不是……别杀我……开！我杀了你们！”

会是他吗？一只鸟？

依然没有，这个幻境的边界都被他摸来了，但那个唯一的真实依然不见踪迹。

血脉不纯的母亲、病弱早逝的父亲，在母亲边度过的幸福童年，和被知自己即将要病死的母亲托付给鸟族之后，不断被欺负的现在……最后，是一抹从空直直落下的浅金影。

帝初看着他尚带着泪痕的脸，弯腰凑到他脸前，伸手轻轻碰了他一下。

还有飞叶，他得去找飞叶。

一个小时后。

他有些怔忪，原来他曾经救过一只鸟妖？

“是我。”帝初略显心虚地收回手，“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他再次打起神，又往那些自己不常去的地方行去。

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前。

……

小孩的睛唰一下睁开，也骤然绷，带着警惕和一丝藏的很好的恐惧朝着帝初望去。

倦、饥饿、疲惫……和那啥啥的觉就一起冲了上来，得抓解决一下。

他垂站在空空的家里，只消沉了一会就振作了起来，开始在屋内四观察起来，很快确定四周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又离开朝着下一个自己常去的地方飞去。

帝初眉皱。

帝初满心期待地回了当时和老师居住的住所，结果屋内屋外地找了个遍，却没发现老师的影，神黯淡下来。

这是小孩的梦。

那唯一的真实到底在哪里？难他就要一直困在这个幻境里了？

会在哪？会是什么？他连路边的野草都注意过了，还是没有。

半个小时后，他在妖族聚集地最角落的一个山里找到了刚幻境时遇到的那个小孩，对方躺在床上，正蜷缩成一团睡觉，看上去可怜的。

床上的小孩突然呓语起来，细微颤抖着，手脚挥，像正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

床上的孩在梦到救赎之后，重新安稳下来。

本以为能在幻境里再见老师一面，结果也只是妄想吗？

他回到依然空的住所，眉皱。

……

“别打我！”

应该是一个相对比较明显，但却被他忽视了的东……他突然抬，想到什么，朝着之前去过一次的妖族聚集地飞去。

这个孩居然真的是唯一的真实，而且确实被他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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