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山送她的那些衣裙一模一样，萧莹莹立派人去查柳珍贞到底是谁。

退亲的事，轰轰烈烈大闹了半个月，给全京城的人看了好一闹。

竟是西北大战里，被傅远山打得毫无还击之力的北漠王，对傅远山恨得直，北漠王指使细混京城，据萧莹莹的穿画成了“柳珍贞那幅画”，又无中生有，造了傅远山和柳珍贞之间的情意绵绵，造了柳珍贞为傅远山挡箭而死的事，掀起满城风雨。

当替就当了吧，偏偏真相还在及笄宴上被揭晓，真真的，再没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了。

“莹莹，此生只你一个，不要再推开我。”

傅远山送她的那些与柳珍贞一模一样的衣裳、首饰，更是剪碎了、砸碎了，哭着往大门外扔。

想起十九年前的事，浑乏力在被褥间的萧氏，再次红了眶。

“我与柳家表妹只逢年过节偶尔见过，对她只有表兄妹的情谊。逝者已逝，不知打哪里来的鬼祟，竟制造谣言，污蔑我和表妹有私！还污蔑我将心之人视作替，真真其心可诛！”

一时间，有关傅远山、柳珍贞和萧莹莹三人之间的纠葛，传得京城大街小巷遍地是。随之而来的，是长妇们都在嘲笑，傲了一世的庄王府郡主萧莹莹，这个不愿嫁，那个看不上，原来天生是个“当替的命”。

当时萧莹莹在闹时，傅远山就披大将军铠甲，直接跪在庄王府大门的石狮前，当着看闹的人群的面，一遍遍以项上人大声发誓：

你真相是什么？

当年她选择相信傅远山说的每一句话，可是，今日梅林里柳珍珠装扮成那个样去勾引傅远山，让她不由得对当年的“真相”再次起疑。

真相大白后，谣言立散了，在帝后的引导下，从上到下开始讨伐北漠人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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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也闹过了，最后在男人一次次的表白，发誓和保证下，萧莹莹还是喜喜嫁给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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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愿意一张毁了的脸见人。

“莹莹，我满心满只过你一个女，绝无二心！若一句不实，天打雷劈！”

可还没等萧莹莹打探清楚，就有人将柳珍贞挖了个底朝天，京城里传得风风火火——柳珍贞是傅远山的嫡亲表妹，两人老早就两情相悦，看对了，可惜，心的表妹一年前死在了西北前线，扑在傅远山前替他挡了一箭，贯穿心脏而死。

从此有了情的“替”。

傅宝嫣自从大年初一毁了容，已装病大半个月，很久没来老太太院里请安了。她脸上遮了粉红面纱，脸儿全都挡住，从外面谁也看不来她毁了容，但面对一向神犀利的老太太，傅宝嫣还是有儿心慌。

红颜薄命，却苦了有情郎，从此除却巫山不是云。

恰巧这时，二房一家来了，傅宝嫣跟在二太太邢氏后，迈堂屋。

“我傅远山，此生只心悦过莹莹一人！”

而真相大白后，傅远山红着双，颤抖着声音一遍遍向萧莹莹表白：

因缘际会，有情郎傅远山无意间想起柔嘉郡主萧莹莹，与表妹有几分相似，屋及乌，得知圣上有意将郡主下嫁给他，立应承。

要她摘去面纱。

萧莹莹心底再有万分委屈，她的一颗心也早已就付给了他，哪里真能收得回？

“与旁的女绝无私情！”

萧莹莹傲，赤红了，哪里肯给旁人当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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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老太太胡搅蛮缠，说她家人相聚佩面纱，乃不敬。

承诺外，傅远山还跪在庄王府大门，咬破手指写下血书，自证清白。另外，每日送去一封鲜血写成的情书，向莹莹传递他永恒不变的意，传递他娶她的决心。

是以迈堂屋门槛时，傅宝嫣尽量躲在娘亲后，降低自己的存在。

消息一传来，萧莹莹就狠扇了傅远山几个耳刮，无论傅远山怎么解释，萧莹莹都大闹着要退亲，将傅国公府送来的一抬抬聘礼全给丢庄王府外，箱笼翻倒在巷上，任夏季的暴雨一遍遍洗刷。

一时，嘲讽萧莹莹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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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并没有。

理说，堂堂郡主在父王和母妃的支持下，都闹成了这样，怎么也得成功退亲，重新择婿了吧？

与此同时，傅远山一刻也没闲着，在太殿下的协助下，半个月后调查了真相，将真相狠狠甩在那些曾经讥讽过他和莹莹的人跟前。

如果没有，柳老太太为何会让柳珍珠装扮成柳珍贞的模样，去梅林里勾引他？

譬如，傅远山真的跟柳珍贞一丁过去也没有吗？

北漠王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就是要搞臭了傅远山的名声，再败坏掉傅远山和皇室的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