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陆琰说起话来声音小小的，特别没底气，“你跟婉珺年纪才差了几岁，你妈事的时候你都上小学了。”陆琰越说声音越说越小，说完嘴都抿成一条直线了。这个节奏下去，那他的罪就真的大了。

看样她也认识师时霈。

师时霈回过神，摇摇，低声对陆琰：“很多年没人这么叫过我了。”他说完抬了声音转向卓淑雪，“阿姨，您应该不止听婉珺说过我的事吧。”

卓淑雪从柜里翻来一个铁盒，放到师时霈面前：“这是你妈妈留下的东西，你看看吧，你们两个要喝什么？”

师时霈垂下眉，手在陆琰上轻轻抚着：“你说，柳婉珺会不会，其实是我妹妹？”

陆琰闷闷“嗯”了一声，窝在师时霈怀里陪他一起看窗外那些看得都有些腻了的风景。

卓淑雪跟柳兴离婚后只分了不大的房在郊外，柳婉珺每个月会给她一笔生活费，虽然不算多，好在她平时开销也不大，日倒也过得不错。

从陆琰跟师时霈了院，卓淑雪就只跟陆琰打了个招呼，之后睛就一直在师时霈上不住地打量。

卓淑雪看了师时霈好半晌才迟疑地叫了声“小霈”，见师时霈脸上呆愣住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称呼有亲昵过了，连忙改了：“你就是师家的小少爷吧，小婉经常提起你。”

第二天是陆琰联系了柳婉珺，直说了想跟师时霈一起去拜访她妈。他没说细节，倒也没藏着掖着，只说想师时霈想见见母亲的好友，打听些以前的事。柳婉珺也不糊，说要问问卓淑雪的意见，挂了电话没一会就给两人发了个地址，让他们自己找个时间过去就好。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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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陆琰那副蔫蔫的模样，师时霈就觉着他应该有对垂下来的耳朵，一想到就觉得可，低低笑起来，把人拉起抱到怀里：“你对不起什么？你说的的确没错，我很相信我妈，爷爷的话估计有别的意思吧，等去见过卓阿姨，就什么都知了。”

师时霈被盯着也不觉得有什么，温声叫了声“卓阿姨”。

听到母亲的名字师时霈也不惊讶，问：“她说什么了？”

换之前，陆琰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否定，毕竟他们原作是夫妻，不可能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但是经过的事之后他总觉着有虚。尤其师雄德说起这事原作更是没有，现在他都开始有相信设定真的被打了。

“她说你是个好孩，不然我也不会同意把小婉嫁给你了。”卓淑雪说着领着两人了屋，招呼着两人坐下，自己则跑去翻柜，“老爷提你跟小婉的事，我就知你早晚是要来找我的。”

理论上陆琰应该是见过卓淑雪的，从踏大门时卓淑雪看他的神他就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大约是柳婉珺提前知会过，卓淑雪倒也没太大反应。

着嘛，跟我说说。”

见师时霈的注意力已经全在盒上了，陆琰站起来：“我来泡茶吧，厨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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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师时霈还没反应过来，陆琰用手肘了他一下：“愣什么呢。”

卓淑雪闻言并不惊讶，只是微微一笑，和柳婉珺看上去就更像了。她了，温声答：“徐琼以前经常跟我说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