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飞垂下，不敢看他。不会吧？他哥该不会知什么？

“哥……我……”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索也不瞒了，倒豆一样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于是，他便送顾小飞回家，还特意找顾小飞在书房谈话，对于顾小飞当时的说法他记在心里。

“去哪？城城还在家等我。”言下之意就是要回去。

顾修文听完，用看怪一样的神看着他，他觉得他脑有病。

顾修文一言不发，盯着他看。

“上次那伙人有没有找你？”

顾修文一看他那样，就知他在撒谎，也不戳破，现在还不是时候。

“哥……你今天找我有事？”

“哥。”顾小飞打破沉默。“你……”

还有次，他发现手机上显示的顾小飞未接电话，刚好他在a大查案，就顺便去顾小飞公寓看看，哪知里面没人，他就打电话他在哪，结果他说他在家。他为何撒谎？

“哥，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他就是我朋友。”

“打劫那几人。”

“你不是说在家吗？”他又问。

“你手怎么的？”

顾小飞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顾修文几天后来找跑学校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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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飞思忖片刻，“不小心……摔得。”

顾修文置若罔闻，直接将人带回他的住。

最后他在门等了两小时才见到人，顾小飞手上缠着绷带，卓成烨则搀着他。

他抬手看表，九十分。没多说什么，起离开。

那天，他刚下课准备回去，一校门，远远就看到顾修文斜靠在他车旁，见他过来，说了句：“上车。”

卓成烨开了门，三人屋，顾小飞给他哥倒了杯，坐在沙发上。

“顾-小-飞-”他声音冰冷：“卓成烨到底是谁？”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顾小飞听得目瞪呆，他哥……太可怕了！

什么叫他写了本小说，然后某一天小说里的人跑了来，那人就是卓成烨，还说卓成烨什么都不知，自己还要想办法将人送回去。

顾小飞扶额，又来……为何他家大哥对城城如此……

事情还得那次打劫说起，顾小飞报警，那伙人被警察带走，审问半天因为证据不足就被放了。不过在整理笔录的时候，有人发现卓成烨的份信息不对居然是假的？当下就引起了顾修文的警觉，那人可是跟他弟住在一起。

“没……没有。”他否认。

他好奇地将它打开，一看，愣住了。

“一个-字-也-不-要-漏-。”

然后，他又发现顾小飞整天上学，但卓成烨从不门。这就奇怪了？而且，他发现顾小飞最近钱很快，但也没见他给自己买什么，难？

“啥？”

里面是关于卓成烨的一些调查资料，他越看越惊心，不明白顾修文为何去调查他。

他又想到顾小飞那次发微信说家里有神经病，可他去到那又说人走了，他查了公寓的监控，发现那天除了顾小飞，房间本没人过，那为何卓成烨会在那？

“嗯……你打电话时我在家，后来不小心磕到手，就去了医院。”

“顾小飞，你还想瞒我多久？”顾修文‘啪’得将一个文件袋仍在茶几上，“自己看。”

事后，他曾找过顾小飞的一众好友，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知，没有听他说过有什么认识好几年的网友，也没有见过卓成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