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事母亲不问，凤云儿也是会说的，“娘，既然我要当女侯，那么我便想着要好好读书，当一个最的女侯，而尼山书院是唯一收女儿家的书院，我自然要去的。”

张秀犹豫了一下，对何氏行了个礼，也跟在凤云儿后离开，“云儿，你娘也是为你好。”

“娘，你就让云儿去吧，也就是三年时间，将来女儿还会回来守在娘的边的。”凤云儿摇晃着母亲的手臂，撒求。

回忆着别人拜见她那个死鬼渣爹的礼仪，行了个她并不知然而却非常正式非常重的大礼，“张秀拜见……夫人。”在称呼上她犹豫了一下，最终选了个模糊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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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凤云儿耳廓红红的，气得不行，直接扯着张秀就要往外走，“娘，有你这样拼命埋汰自己女儿的嘛，真讨厌。”她嗔着跑走了。

张秀下意识摸了摸脸，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自己漂亮，心里还兴的，“

“娘，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这样看着我。”凤云儿被母亲看得疙瘩都起了，她回想了下，自己也没说错啥啊，多是不打招呼就往家里领了个人而已，这……也不算啥错吧。

凤云儿蹲在院那棵大树下，一抬起，就看着月光罩在了张秀的上，映得她的脸很是柔和，凤云儿一愣，“你真漂亮。”

何柔珊沉默了下来，若是去了书院，那么便会有几个月见不到乖女儿了，从女儿生到现在，她何曾与女儿分开过那么久了，可女儿的理由也很充分，为了当女侯，这句话让何氏又一次恨起了自己，若是她能一些，是不是女儿就不会为了保护自己而说这句话。

因为这个大礼，何柔珊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因为这个少年拐走自己女儿的怨念也放淡了许多，女儿还小，前的少年也不大，好好教育一番的话，也能陪女儿终老，虽然不好，但初步看来品还是可以的，会主动上门当赘婿的人也不多，看着这个差不多也就留下吧，一个女婿半个儿，就算最后真不成，也能挣个半儿，何氏也不求多了，横竖现在女儿还没开窍，随缘吧，这样一来，她的脸表情便柔和了下来，“一路上你们也辛苦了，回屋梳洗一番然后一起用晚膳吧。”此话一，自然有人为张秀带路，而凤云儿就被留了下来。

也是，云儿是要当女侯的，将来也是要招赘婿的，那便是去了也无妨，只是……“云儿也长大了，以后脾气可不能这么暴躁了，要学会包容，女红这些也是要学起来的，不能扔下。”她迟疑了一下，“对张秀，你不要对他太好了，也不能对他不好，保持平常心就可以了，不能使小，门在外，要互相帮助，要注意分寸，没有人天生就要为你任何事，你也没有必要为其他人太多不该你的事情，不要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负，如果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话，有娘在，告诉娘，娘会帮你解决的。”何柔珊絮絮叨叨了一堆话，可还是不够放心，晚膳后，何柔珊又扯着张秀说了一堆的话，主要是希望张秀包容自家的蠢女儿之类的。

“唉，儿大不由娘了。”何柔珊装模作样叹息了一声，末了，心底却真的升起了这样的觉，“云儿，你怎么想着要去书院的？”到底是已经当家的人，这般妇人心思她都先抛在了一旁，转而问起了更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