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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只能孤零零一个人回了京城。

“秀儿啊，你是想从文还是从武？”褚亮手里拿着一只玉壶，对着壶嘴喝了一茶。

张秀走后，褚亮双手挲着玉壶，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张秀，你心中既无皇帝也无皇朝，为师真的很想看看你会有什么造化。”

“师傅，可以告诉我你效忠的是谁吗？”张秀试探着问。

褚亮并非说走就走，而是要把尼山书院给关了，副院长孔穆表示决不同意，然而并没有用，孔穆抱着柴禾在控诉着要是把书院关门，他就*而死，他侄孔亮一脸尴尬地闯了去，和手下一把孔穆打了抬了来，临走的时候，孔亮跟张秀打了个照面，孔亮有些尴尬也有些激，“张秀，之前谢谢你救了我。”他一直没好意思跟张秀谢，然而这是最后一天了，也许这辈也不会再看见了，再不说这辈都没机会说了。

褚亮等到宣家的人把书院的书都拉走了，才放下了心事，除了书院的书，其他的褚亮也不太关心，文娉婷看到宣家拉书的车队睛都要放光了，“宣斌，宣斌，我跟你回去好不好？”

“老夫效忠的永远只有自己，秀儿，你要记得，想当谋士你就必须效忠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褚亮搁下了玉壶，捻须说，“你下去吧，一周之后，我们便会启程。”

“不客气。”怎么说也是同窗一场，这次以后，也许永不再见了，张秀心里也慨万千。

“是或者不是，重要吗？”褚亮眯着睛，仿佛睡着一样，“当今只愿听到四海升平，光凭太守府那些兵丁，是扛不住的。”

随着这几人的离去，仿佛是推到了多米诺骨牌似的，陆陆续续也有人办理了退学手续，理由那是多多样，副院长孔穆对此异常糟心，而院长褚亮却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

“那薄太守他有支援吗？”张秀追问。

“是，你我都注定不会在今朝效力的。”褚亮一副“孺可教”的模样。

“……”若是从前，张秀肯定会直接说从文，可这一次领兵却让张秀迟疑了，“师傅，寿州的匪为祸真的很厉害吗？”很多人都以这个理由让孩退学，这些天跟在师傅的边，张秀也听得太多这个理由了。

但张秀知褚亮并没有睡着，相反这是在调这个话题的重要，张秀叹了一气，“我若回京，会被闲置也可能被随意一个□□品的小官，一辈升不上去，更多的可能是成为中钉，谁让我救了两位皇呢？我爷爷是前朝太师，本来就被圣上忌讳，无论我从文或者从武，皇帝都不会对我放心，还不如我淡薄功名，云游四方，师傅，你早就知，不是吗？”一句话里，对皇帝的称呼渐渐不敬，末了，她虽然是提了个问句却用肯定句的说法说着。

“老夫要远游了，你跟老夫一起吗？”褚亮又眯起了睛，嘴里衔着玉壶，仿佛睡了似的。

是啊，她都知，只是想捂起耳朵不听而已。

褚亮睁开，仿佛带有意一样看向了张秀，“寿州不是薄的地盘，支持也有限，而且若是援兵了被京中对知了，薄会下大狱的，张秀，这些你都知。”

“不好。”宣斌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但文娉婷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弃呢？那又是另外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