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绝不应该落在杨十一娘上，她对杨十一娘有什么都是直说，模棱两可的事就撒痴缠，错了就厚着脸黏黏磨磨地让杨十一娘原谅。

只可惜即使在这时候，苏檀清也仍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丝毫没有之前的贴。

杨十一娘想要什么的时候，她或许会跑遍全城找，或者会许多时间极有耐心地培育，但当真的到了杨十一娘面前的时候，她却不会有耐心卖关。

“不，现在的你不知……”杨十一娘苦笑摇，“你说岔了，那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嗯。”

总之这礼貌的有耐心的态度，不应该是苏檀清对杨十一娘的态度。

☆、第91章

“我什么？”

或许是因为知错了对面的人也不会轻易真的生气，或许是因为幼稚也不会被对面的人生气？

或许她对于杨十一娘有关的事很有耐心，但是在杨十一娘面前却像个孩似的，耐心绝不多。

“这……这对你有什么不好吗？”平时她们商量谈话的时候，苏檀清喜两个人黏在一起，一般是抱在怀里才说。

“你说武功岔了？什么岔？”苏檀清的变化也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或者哪里不对，总不能说你为什么不胡闹了。只好生生压下，问其他的事。

于是又转面对杨十一娘，在她额亲了亲才转离去。

杨十一娘哪里会抗拒苏檀清的亲近，一愣之下还以为苏檀清是重自己仍有情存在，

骤然正经起来，杨十一娘还觉得自己有些不适应。心里摇苦笑，自己果然是习惯了边这个人。

她现在虽说理智记忆犹在，但对情一事却是无法理解，不过想着既然有哪里不对，那就原来对的那样就可以了。

她话里的“我”跟“你”也不过是代替“某某”的代词而已。

因为苏檀清的师门似乎是门，所以杨十一娘平时也是对门多有关注。

“不知，我先看看太师父留下的东西。”苏檀清觉得自己解释完了，转就想走，可是想起自己之前的习惯，总要亲一下再走。

到开心，这专注而礼貌的态度只会现在苏檀清听不能拒绝的人说话的时候，比如早期的杨阁老杨夫人。 [page]

“你知……？”杨十一娘的话不像是说给苏檀清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自言自语。

“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受不到红尘。”苏檀清的语气就像是说被蚊叮了一下。

“受不到……”杨十一娘一愣随即一惊，“你是说你……像那些长一样？”说到红尘，杨十一娘只能想到超脱红尘的那人。

“理说我应该一直保持息直到突破，醒了之后就是大宗师。可是我提前醒了，也不是大宗师，所以是岔了。”苏檀清解释。

虽然苏檀清说着类似情话的句，但是杨十一娘本开心不起来。苏檀清说我你的语气就像说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某某某某，任谁都听得来里面没有情。

但这时候，除了一个惊疑不定带着茫然的“你……”，杨十一娘别的什么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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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你是说修太上忘情的吗？不太一样，他们忘情，我没忘。我知我你。”苏檀清解释的语气说不上很认真，可是她的神情气质无一不表明她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