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苏毓转就走了，也没有回。

苏毓看着妹妹别扭傲的脸，不再逗她，摸摸她脑袋，“在学校听先生的话，我会想你的。”

当时武栋明不太明白武明德的用意，【难母皇的意思是自己要知足了吗？告诉自己她对自己已经足够慈了？还是说想要告诉自己当皇帝本来就是孤独的，与其得到再失去，不如从一开始就习惯了这孤独？】

但是母皇很忙，并不能经常见到。而其他有些想要亲近——有些人说是引诱她的，都被母皇理了。

“我是大人了！”

母——听说她是母皇亲自喂养的，母只是名号，实际是伺候起居的女官，被外放了；伴当太监，被全换了，其实她知，想用玩耍来讨好她的那个已经被打死了；侍读，也是每年都换的……

却没想到在退位之前他是这样的冷酷，对母皇跟叔伯姑姨又是那么的残忍。她并不怀疑这些话的真实，因为她从小就几乎可以过目成诵，母皇从不禁止她看皇家跟翰林院所有的藏书。

然后要求她保密，并把对康平先帝的看法写来，再之后则是会把这些看法在祭奠先帝的时候烧给先帝看。

刚开始苏慕林还有些闷闷不乐，但是随着在宿舍翻翻找找，苏慕林又兴采烈起来，对比着这些东西跟家里的不同。

“知了。”

苏慕林‘很有大人样’地站了一会，发现真的没有回，心里有些委屈。“哼！谁让你……哼！坏！”

“好好好，你是大人了。那我们用大人的分别方式。”苏毓拍拍苏慕林的肩膀，“照顾好自己，不要让爹娘担心。”

虽然武栋明不知武明德的用意，但

等其他的舍友现以后，苏慕林更是兴致地教她们怎么用龙开关、宿舍门锁这些小机关，离家的小郁闷早就不见了。

苏檀清作为雷郡王现的次数极少，更何况这也是武栋明知了自己的世之后的第一次再见苏檀清，之前又怎么会非常注意？而且心态也会不一样。

其实武栋明记事很早，还记得那位在她五岁的时候殡天的皇祖父的。记忆里的皇祖父喜玩，然后给自己带些民间的东西，见面的时候也很和蔼可亲。

武栋明看她别扭的样，过去拽着她袖往宿舍走。“走吧，我们去看看宿舍的东西整理好没有。”

武栋明虽然对自己当苏慕林是妹妹，苏慕林却当自己是普通朋友有些郁闷，不过想到自己会有可以亲近的人了，也就不在意了。

她既可以通过以前的记录的蛛丝迹推断，又可以上查阅那些脾气的史官的记录。

更何况，明天她就可以听见亲生‘父亲’的讲话了，虽说不是对自己，不过也很让人兴了。

武栋明从小到大都被教育：除了母皇，所有人都是不能完全信任，彻底亲近的。

苏慕林虽然不舍，但是她就是不愿意表现来，因为她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小大人’了。

后来她跟那些有可能是她父亲的人——皇夫皇侍们亲近了些，母皇知后也有些生气，所以时间好好问了她的想法。

都逛了一遍之后，苏毓表示自己要走了。

武栋明记得，那时听到她的想法的母皇目光有些复杂，随后告诉了她一些关于康平先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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