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书？”许征念着书籍封面的那几个字，意味长地看着他。

许时一秒破功：“嗷，轻轻，疼！”

洗完手后，许敬言在客厅里泡茶等他，许征喝茶的习惯就是从许敬言上学来的，两人各自捧了杯茶。

许时回嘴：“妈误伤了我，你不是就不用挨打了？”

他之前真是死脑。

思维定式使许征陷了死胡同，他之前矿上的煤都是吨拉走的，这么一来却忽视了散卖这条路。

想了许久，许征突然拍了下自己脑袋，既然一整车卖不去，那就分散了卖，现在每家都要用煤，挨家挨地卖，赚得还能多。

许征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肩。

许时伸了手，许征把他袖上去，果真见到一红痕，在纤细白皙的手臂上显得目惊心，难怪许时当时疼得缩成一团。

敲门声响起，许征放过他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的是刚下班回家的许敬言，他推了下镜问许征：“咱们聊聊？”

屋里弥漫着的药酒味，许时十分嫌弃许征那只上药的手，让许征离他远。

想通了的许征决定明天就开。

自从炒亏了钱后，许敬言更加顺着王业萍，平时王业萍说他也不还嘴，只是闲着没事的时候越发喜在外面转悠。

“都赖我，才让你们吃这些苦。”

他慢悠悠地喝了茶，说：“这几天究竟去哪儿了？不愿意和你妈说，和我说说吧，爸替你保密。”

“你妈那儿我跟她说，你也别有什么压力，开学之前，我总会想办法来钱的。”许敬言低声宽。

晚上许征睡的是许时的床，许时自己的孽，就让他自己承担。

许征解释：“我和人生意，了车煤回迁丰卖。”

许征不能说他没错，因为那样对王业萍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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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征：“您别心，我会想办法的。”

许敬言格温和，什么事都慢吞吞的，但胜在脾气好，能忍受王业萍的各唠叨。

许敬言原先想劝劝他，可联想到自己，最终叹了气：“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别像我一样，把家败了就行。”

他能的，只有想办法挣钱，来弥补这个空缺。

这几年，是王业萍一直辛苦支撑这个家，许敬言却让本有起的家瞬间陷困境。

“关乐？”许敬言讶异，“你去那儿嘛？”

许征躺在床上，思考着该如何将那车煤卖去。

许征懒得追究，说此行目的：“妈让我给你上药，手伸来。”

墙上画了只圆圆脑的大乌，笨拙的四肢从壳中伸，乌旁边，还有个指向它的箭，箭右边写着两个大字：许征。

许时：“略。”

许征缓慢开：“去了趟关乐。”

谁知一转，清楚地看见了许时在墙上的画。

许征瞥他一：“不要以为我今天不打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

许敬言又问：“这能行吗？再说了，你哪来的钱买煤？”

许征同意了：“等我先洗个手。”

没想到被许征发现了。

或许他本意是好的，可错了就是错了。

许征倒了药酒在手上，提醒他：“等会上药的时候别喊疼啊。”

“嗯。”

许时装傻地冲他笑笑，给漫画书上层课本封面，这招百试百灵，上课的时候连语文老师都能瞒过去。

许征有些心疼：“你就不知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