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低低一笑：“我当时想的是，如果能让一个人类玩家看到我们的吐槽，那也有趣的不是吗？也许就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了。”

沈渊轻轻地叹了一气，一脸漫不经心地说：“我和我的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们拥有大的力量和漫长的生命，我们活得久了，难免会觉得无聊，所以有人提议来玩一场杀戮游戏……”

沈渊勾一笑：“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关于你的特殊技能卡的秘密。”

萧棠秋脸苍白：“你一直装成人类玩家潜伏在我们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渊恶的目的不是为了利用他们拿到那把据说可以打败他的光明神之剑，那渊恶一直伪装成普通人类玩家潜伏在他们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萧棠秋心如死灰：“你是说直播间的观众的真实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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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个世界的恶们把异世界的普通人类召唤过来，让他们成为了这场杀戮游戏中的猎，而那些副本就是一个个狩猎场地，至于杀戮游戏中的猎人则是被放逐的恶们，他们被消除了原本的记忆和大的力量，成为了副本世界中的npc。

沈渊轻笑：“对，我和我的确一起现过，我也的确杀死了我自己……这有什么问题吗？我可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是这个世界的神，我可以随心所地到我想的任何事。”

“可是……我明明见过你们一起现……你还被渊恶杀死了……”萧棠秋还是不敢相信沈渊就是渊恶，哪怕他已经亲目睹了这个事实。

沈渊缓缓地摘下了他手上的黑手，一边摘一边说：“我没有骗你，在上一个副本之前，我的确没有任何关于渊恶的记忆，我一直真的认为我是沈渊。”

有了猎人和猎，恶们就可以坐在场外欣赏这一场场杀戮游戏以此为乐了，也有围观的恶想要自己参与来，但因为规则限制，想要狩猎场中只有通过“献祭召唤”的特殊方式。

萧棠秋已经震惊得麻木了：“这个直播间的创造者……是你？”

“上一个副本？”萧棠秋恍惚了一下，“所以我上一个副本复活你之后，你就恢复记忆了？”原来他上一个副本真的成功复活了沈渊，不过被他复活的沈渊不仅成功地恢复了从前丢失的记忆，也恢复了他作为渊恶的记忆。

萧棠秋无意中得到的那张特殊技能卡，正是可以连通恶所在的真实世界和副本世界的直播间，但这个直播间的创造者不是别人……正是渊恶。

他不敢置信地追问：“这张特殊技能卡的上一个持有者就是沈渊？”

“你一直都在骗我们？……你一直都在骗我？”

“无聊？”萧棠秋不敢置信地反问沈渊，“只是因为无聊？”

然而沈渊一旦恢复了他作为渊恶的记忆，“沈渊”这个人就已经死去了，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沈渊，只有渊恶了。

“对，他在上一个主线任务里遇到了我，然后被我杀死了

沈渊彻底摘掉了手，直到此时萧棠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家伙为什么要手——难是因为他是个手控，对所有人的手都很关注，尤其是对好看的手特别锐，所以这家伙才会上手掩饰他那双和沈渊一模一样的手吗？

沈渊一脸漫不经心地说：“只是因为无聊罢了。” [page]

沈渊了：“对。”

萧棠秋浑发寒，却又听到沈渊继续往下说：“这张特殊技能卡的上一个持有者，就是沈渊。”

“你想说他们都是恶吗？和你一样的恶？”萧棠秋又后退了几步。

手上，于是渊恶从此成为了沈渊，但他认识的那个沈渊从到尾都是渊恶，真正的沈渊到底存不存在对他来说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