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纤细得不盈一握。

他站在病床边注视着孟星河，孟星河双目闭长睫垂下，在底下洒向了一小片影，因为过于清瘦，病床上的这个孟星河看上去比不远那个健全的孟星河似乎还年轻了几分，除了面廓比他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孟星河要冷峻几分之外，病床上这个孟星河完全可以用病弱少年来形容。

萧棠秋握住了病床上孟星河的手腕，这样苍白消瘦的手腕，显然不是一个正常成年男人应该拥有的。

他抬朝孟星河病床前方的电屏看去，却看到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站在孟星河的病床前……不对，那就是他！电屏上的画面，赫然就是此时病房里的场景！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孟星河，又看了看不远那个站着的孟星河，逐渐明白了一切。

孟星河长长地叹了一气：“或许你已经猜到了……”

“病床上那个我才是真正的我，而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虚拟的投影罢了……真正的我早已在七年前那场车祸中脑死亡了。”

“脑死亡？”萧棠秋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七年前那场车祸他的确睁睁地看着孟星河在他面前当场横死，那个时候的孟星河明明已经死亡了，不是变成植人，而是彻底死亡了。

“医院已经开了我脑死亡的证明，那个时候的我的确已经无力回天了，我的尸随后也被送到了太平间，但是……”孟星河陷了沉默，许久之后他才继续往下说，“我的母亲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于是她跑到太平间里偷走了我的尸。”

萧棠秋虽然知孟清秋当初的确无法接受唯一的儿死亡的事实，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能跑到太平间里偷尸这事，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然后呢？”

“也许你早就发现我的母亲份很神秘了，你从来不知她的职业是什么对吧？”孟星河叹了一气，继续往下说，“其实我的母亲是一个科学家，一个签了保密协议的科学家，她当时正在行一个秘密项目，一个有可能治愈脑死亡病人的项目……”

萧棠秋愣愣地问：“所以她……救了你？”

孟星河却很快话锋一转：“但是那个项目失败了，她选择继续偷偷在我上实验，如你所见，这项实验就是……我们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

萧棠秋呆呆地张大了嘴，所以他们之前经历的一切，之前的所有副本，其实都是一场脑死亡病人的治愈项目实验？

孟星河的语气无比平静，平静得完全不像一个被亲生母亲拿去活实验的儿：“她在我上的实验，一开始其实是成功的……”

“一开始是成功的？什么意思？后来失败了？”萧棠秋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