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力和背景之外，这属于领导者的染力也是原因之一吧。

……

安瑞和孟骥到达丰收库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即使是在主场，也没多少鬼敢在正午光最猛烈的时候来。邓媛媛两次都是在大白天被鬼拖下，显然是有特殊原因。

安瑞从车后备箱拖一仪，孟骥拿着其中一个像是对讲机的东西，依照安瑞的要求，在事地转悠，找信号最烈的地方。

面对鬼魂，科技产品真的有用？这真的是十分科学的灵异世界吗？孟骥觉很怀疑。

孟骥在事地到转悠的时候，安瑞拿个笔记本敲敲打打。过了一个多小时，安瑞示意孟骥停下来喝：“数据和之前采集的一致，这里是他们废弃的阵之一，气很重，所以死于此地的鬼敢大白天来害人。”

“那这里岂不是很危险？”孟骥问。

安瑞摇：“就算他们敢大白天来，能害的也只是特定的人。邓媛媛和这三只鬼渊源很。”

也就是说，没有我现，这个剧组还是会事，甚至邓媛媛可能会死。孟骥问：“渊源？难是邓媛媛害死他们？你们已经知鬼的份了？”

安瑞：“都变成鬼了，世很好查。邓媛媛不但没有害死他们，还帮助过这三个因为校园暴力而自杀的人。导致他们自杀的人，就是纵他们的人。”

孟骥这次真的有惊讶了：“恩将仇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查是恩将仇报之后，就知这其中没误会了。你现在这行，有些事也该早跟你说清楚。”安瑞，“‘为虎作伥’的典故你知吧？”

孟骥。传说虎吃掉的人会变成伥鬼，帮助老虎吃人。

“斯德哥尔神症候群，我想你也是知的。”安瑞看向远，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斯德哥尔神症候群征证明，人类也是可以被驯养的。很多研究证明，鬼魂并非人类的灵魂本，而是人类灵魂因烈的情诞生的新‘生命’。人类在死亡，特别是在被折磨被杀害时的最烈的情是什么？对好生活的眷念？对亲朋好友的怀念？对加害者的痛恨？”

“不，是恐惧，是绝望，是弱的求饶。”

“从这情中诞生来的鬼，就变成了加害者为非作歹的工。”

“这也是邪教到残害生命，制造鬼魂的理由之一。他们不仅仅想迎接鬼王降世，更希望世间充满服从自己的鬼。”

“征服世界啊，这么中二幼稚的愿望，就是他们为非作歹的原因。”

安瑞此刻的表情十分温柔，温柔到有些怪异。因为这温柔，似乎不该现在一个大男孩的脸上，而是应该现在一个看透世事的年长者的脸上：“所以，所有能摆脱恐惧，找回正常情的鬼魂，都是值得敬佩，也是值得信赖的。他们都是真正的英雄。”

孟骥似懂非懂的，睛看向自己的影。

如果要制造服从自己的鬼魂，需要亲手折磨受害者。那么为什么这个世界孟骥的死亡，却是“自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