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请的两个老师中的一个居然是鬼。

这个鬼就是在民国唱戏的，唱得如何先不说，至少他很清楚民国时期那些戏班真实的情况，也细细观察，甚至模仿过那时候梨园明星的仪态。

“我们公司还有这么古老的鬼……前辈？”而且这只鬼和孟小一样，还只是一个半步红衣，甚至都不是红衣厉鬼。不过这个半步红衣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可以和人无障碍沟通，这一比小智障孟小不知哪去了。怪不得公司里的人对孟小的特殊并没有多在意，公司里奇特的鬼不少。

“嗯，执念老不能消散。他想成为梨园大明星，可现在梨园哪还有什么大明星？就算被尊称为大师级的戏曲表演艺术家，也不能和民国时期一样，成为全国稍稍有文化的人都知的大明星。所以他执念老完不成。”安瑞当着本人……本鬼的面吐槽，“他原本是个灵鬼，现在时间太长，上灵力和怨念渐渐消散，退化到现在这模样了。虽然他执念够，但再过几年十几年，他就该尘归尘土归土了吧。”

“不过他也获得够长了，该喜丧了。”安瑞最后一句话总结。

孙冬桦苦笑：“你能不能嘴上留情？”

“不是很想留情。”安瑞，“仇也报了，恩也报了，你还死守着那个执念什么？现在你连太下都不能去了，执念更不可能实现了。快尘归尘土归土吧，你这样灵力不断退化，再退下去，说不定就会变成无知无觉的普通怨魂了。这神智慢慢湮灭的滋味难很好受吗？”

孙冬桦老实：“不好受。不过我现在不是找到新的实现执念的方式，一边将自己的所学所得整理成书，一边在网络上授课吗？我现在网络上受迎的。放心，我不会落到那个地步的，我觉得我的执念已经快实现了。”

安瑞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随你便吧。”

安瑞嘱咐了孟骥几句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孟骥好奇：“难得看安瑞发这么大的火。他平时都一副大大咧咧笑呵呵的模样。”

“这样的人生起气来就更恐怖。”孙冬桦的微笑有一慈祥的味，“我看着他长大，他从小到大都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但生起时一直暴躁。不过现在他也不算生气吧，只是为我担心。”

孟骥礼貌的问：“很严重吗？”

孙冬桦摸了摸自己脑后的长发，：“的确很严重。就跟人类的渐冻症似的，我脑袋还是清醒着，但是逐渐无法掌控自己的。到最后，我或许会被禁锢在这个中，清楚的觉自己的‘’还在，意识却一一消失。这觉可怕的。不过，落到那地步前，我肯定会自杀吧，所以不用担心我。”

孟骥嘴动了动，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没有经历过这痛苦，却见过边的人经历类似的痛苦。

他的同伴被可能是丧尸病毒的玩意儿渐渐侵蚀，意识渐渐消失的时候，他曾经受到愤怒和无力，后来见得多了，就渐渐麻木了。

安瑞或许和当初的他同样觉吧。比起执念消散开开心心的“成佛”，这死去，作为亲朋好友，肯定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