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瑞苦笑，“那个……就是那么回事……呃……你知多少了？”

“你时日不多，你故意让我生气，你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我。”孟骥了拳，抑制住自己把安瑞打成他原型的冲动，“你是回太多次，不想活了？连尝试都不想尝试了？”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安瑞忙，“我还是想活下去的。你冷静，别别别动手，现在我可经不起你的揍，我浑都是伤？”

安瑞求生十分烈的说明了自己只是撑着的事实。这时候就不要什么会不会让孟骥担心了，先把这事揭过才行。

孟骥声音不由提了一：“浑都是伤？”

安瑞立刻装可怜：“我在鬼蜮很难回复力量，所以其实还是不太轻松的。”

孟骥：“……给我看看伤势。”

安瑞苦笑着脱衣服，几乎已经被绷带缠满了的上：“基本上是外伤，只是鬼气侵有麻烦。”

“为什么不告诉我？”孟骥立刻着手帮安瑞驱除鬼气，却发现自己居然无从下手。安瑞的神魂上布满了裂痕，鬼气侵了每一隙，只能靠安瑞从内而外自己驱除，“怎么回事？！你之前的灵魂不是这个样？！”

“之前是人类的灵魂，现在是我的真灵……我的神魂。鬼蜮之后，我就能运用原本的神魂之力。”安瑞苦笑，“毕竟回太多次了……所以真不是我求死，我这样回去也只是个废人。你还要大好的前途，你看，如果是你，肯定也会将生的希望留给最有可能活下去的人对不对，这其实和……和你喜不喜我，我喜不喜你，是没有关系的。”

孟骥沉默。他很不想承认，的确，换他在末日的时候，生的希望肯定是留给伤势最轻的人，而不是最亲近的人。这选择很理智，很残酷，却是末日生存所必须的智慧。

“不过，我故意惹你生气，的确是因为……我也喜你。”安瑞破罐破摔，“喜你，所以不能自私的接受你的情。你到了那个世界，肯定会知自己是怎么到的那个世界。如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或许你的难过程度会稍稍低一些吧。”

“只是战友的话，你应该经历过很多次了，应该能很快振作起来，连同战友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如果……如果我俩成了恋人。抱歉，我或许不应该把你想象得那么弱。”安瑞诚恳，“我只是尽可能的想保护你。”

孟骥继续沉默。

他能说什么？能说的话都被安瑞自己说完了。他若站在安瑞的角度，或许也会这么。现在他被安瑞一抢白，连生气都没法生下去了。

“独自承担一切有意思吗？你可以自私一。”孟骥最终，只能这么说。

安瑞烦恼的挠了挠，：“如果我在第一个世界就遇到了你，估计我会自私一吧。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不过这样也好，在第一个世界，我还是个单纯的傻妖，说实话，我当时甚至还有看不起不能修行的族，才会对师父说，为什么不让这些族于我们这些大能的保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