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以恨为名义的，一直持续到凌晨才得以结束。看着依靠在自己上昏睡过去的秦芮，季悦枫将她放在自己内被血染红的手来，整个人顿时像被榨了一般靠着墙跌坐在地上。

疲惫的使不一丝力气，茭白的肌肤上满是秦芮因为用力过度而留下的青紫淤痕。下面那地方已经痛到没有知觉，只能看到粘稠猩红的血从其中缓缓，将下的地毯彻底染红。

“等到你和我都老了，就一起住在这个房里陪着对方。我会每天你最吃的菜，也会在你累的时候替你。即使不会有孩，也没关系，我会尽我所能，弥补你失去掉的

“秦芮，我好想当你的老婆，一直陪在你边。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我们在一起之后的场景，每一次，都会不由自主的笑来。我们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去外国注册结婚。然后，我会带着你环游世界，在每个浪漫的地方印下我们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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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悦枫想要站起来把秦芮送回到房间里，然而当她扶着墙站起来，甚至还不到三秒钟，整个人便跪倒在地上。颤抖的双，已无力再支撑。如果不是腰传来的阵阵酸痛，季悦枫甚至会以为自己已经只剩下上半。

这个世上，最有资格杀自己的人，就是秦芮。

“我...我在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秦芮像失了魂魄一般自言自语着，接着，便看到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双早已经红到不能再红的眶中落。它们滴在两人中间，很快就凝聚在一起。

“放手...”季悦枫拼劲最后一丝力气说，同时伸双手去推秦芮。而她这样的举动，显然是惊醒了对方。看着面前人被成红紫的脖颈和那两片没有血的，秦芮才发觉自己竟是差把季悦枫给活活掐死。

但是，她季悦枫可以死在任何人手里，却唯有秦芮，绝对不行。

因为她不想让对方一辈背负着影，更不想看到她后悔的样。现在的秦芮，就像被黑暗蒙蔽视线的孩，她只能遵循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减轻心里的创伤。

虽然上的力气所剩无几，季悦枫仍旧小心翼翼的将秦芮放倒在床上。替她脱了外和鞋，净，又盖了棉被。当这一切好，她上的汗早已将她的发都给打。即使是这样，她还死撑着站在秦芮床边，用手一遍又一遍拂过对方的脸颊。

只是，两个人相隔的距离，并不如这滩泪那般狭小。秦芮和季悦枫相隔的，是一条本望不到尽路，不知何，才是终。

限。她因为缺氧而憋红的脸带着浅显的笑意，就这样凝望着神空的秦芮。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也许她到现在还活在季牧染曾带给自己的影和绝望之下。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永远都不会知被的觉是那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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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数十分钟，直到不再血，季悦枫才又扶着墙起来。这一次，明显比刚才要好很多。至少，她还可以站在这里。弯腰把秦芮扶起来，使得本就无力的双负担更重。季悦枫咬牙关缓缓朝卧室走去，平日里一分钟不到的路程，竟是生生拖了十分钟才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