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又在梦？

谢白有些疑惑，轻轻翻了个，脸朝向阚云泽那边，忍不住低声问：“你心情不好么？”

阚云泽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简短冰冷，“没有。”

旁的人有了动作，谢白爬起，手摸到阚云泽的胳膊，顺着往下，手指勾住他的，牢牢握住，再亲密地贴，十指相扣。

然后，他这次真的都不回走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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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没有意见，他需要了解阚云泽的情况才能更好的帮他，而且他担心阚云泽而跑到沙场上，也不是一件难事。

谢白才不信。

他有些话，在刚回来的时候就想说的了，但多次被打断，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夜，在黑暗里，看不清对方的脸，反而更能壮胆。谢白有些张地了，声音微微沙哑，缓缓说：“其实、我有话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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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将军的营帐，只有一张不算大的床，他们只能在一起睡。

谢白没有说是什么，但阚云泽一下就明白了，心也猛地悬了起来，呼一窒，下颔崩得极。

谢白为神，向来都是脑冷静，理智得不近人情，过分白皙的脸面无表情，像是个机人。但此刻，他心得过快，情绪波动大得有些慌。

最后几个字声音极轻，如同一阵微风，一下就散了毫无痕迹。

他没有直接拒绝，虽然心里对谢白有怒火，但经过昨晚，理智回笼，他再气谢白，也还是舍不得他难过的。像谢白这样不凡的人，也不会甘愿被禁圈养。

你有没有喜过我，哪怕是一。

话音刚落，他向前走了两步，却又忽的停住，没有回，声音微冷，轻声：“你的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只要，你不离开。”

这事商定之后，两人差不多也该就寝了。

听到他的话，阚云泽大步走向门的脚步顿住，回看了过去，底漆黑而安静。

谢白低看着他，即便在稍显黑暗的夜里，他灼灼的目光也闪着璀璨的光彩，引着人。

当晚，阚云泽很晚才回到营帐，和谢白谈份的事，他打算让谢白以他亲信的份，待在军师边，虽然参与了但不用到前线最危险的地方。阚云泽害怕他受伤。

阚云泽动了动嘴，缓缓说：“……等我回来再谈。”

他盯着阚云泽，张慢慢地，一字一顿说：“我喜过你，而且不是一的喜，是很喜，现在也还喜。”

谢白一都不抗拒，只是看着那床，会不小心回忆起昨晚的暧昧，耳朵控制不住地发。但他并不反，反而觉得……

他还想着，既然告白了，是不是还应该什么来表达情？

这是真的吗？

，追问了句，“我想帮你的忙，给我在这安排一个份行吗？”

两人躺在床上，阚云泽睡在外侧，和他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这冷淡的姿态，和昨晚的偏执病态判若两人。

他语速很慢，说得十分清晰认真，绝对没有让人听错的可能。每一个字都像是剧烈的鼓，狠狠地砸在了阚云泽的心上，砸得他恐慌又无措。

阚云泽脑里成一团，回不过神来。谢白其实也没有多淡定，他活得是久，但告白这事还是第一次，特别的青涩张，心里慌得一批。

“你、昨晚不是问了我……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