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政却没再看见杜明仪。

“你想去哪？”语调不起不伏，秦政不知怎么听的一丝悲哀，“你想说什么？”

秦政恍恍惚惚、莫名其妙地在自己脸上看见了“渣男”两个字。

秦政第一次这么慌“你看见什么都行，都假的。杜明仪……刚才那人，跟我说你喜我，我不信，他为了让我信他，故意这么搞我。”

秦政得以转过去看他。

“不是……没什么不能看的……”秦政不知该怎么回答，“也不是这个意思……”

“凤倾月，”秦政拉住凤倾月手臂，快哭了，“你认为我会是那一次跟好几个人表白、广散网好捕鱼的人吗？”

他急促地了气，像尊严被丢在地上践踏一样，每说一个字，每说一个质疑、像怨妇一样怨恨的字语，都让他觉得不堪。

秦政脑里一张就空空如也，他拉住凤倾月，颠三倒四“不是……哪都行，你信我……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秦政连忙回去找杜明仪。

好像他在说他想说的，但他又不知他在说什么。

凤倾月没看秦政，压抑了许久，才像着自己与秦政说话一样，问“谁都可以是吗？你可以骗我你喜我，也可以去骗别人……你可以和我亲密，也可以与别人……”

凤倾月火似的收回了手。

也松开了秦政。

像走丢了的孩。

秦政心不知为何颤了一下，不自觉捉了凤倾月的手，低下，闷闷“你信我就好，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已经不知去向。

“信我好吗？”

大抵现在还滋滋地想今天日行一善。

的、随时会被击溃的冷漠“你得很好。”

秦政也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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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喜你，也想让你喜我……可我都不知，不知你怎么想，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我不知我该怎么待你好。”

秦政更惶恐了“不不不不不，你相信我的人品，别……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好吗？大街上很奇怪……”

这他妈。

“你信我。”

不知自己走到了哪，也不知该走向哪。

“信我。”

“你信我，我没撒谎……”

所以他闭上了嘴。

秦政“不不不不，大哥，冷静……”

忽然。

他说了许多，越说越闷，慢慢松开了凤倾月。

男人指尖浸满了秦政嘴的血“他死了，你会恨我吗？”

“你想让我看见什么？”

最终凤倾月一句话没有说完。

凤倾月像忍耐不住难堪似的偏过了。

像一烛火在夜里飘飘摇摇了许久，最后慢慢熄灭。

“我不敢信。”

凤倾月张了张嘴，秦政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不知所措的茫然。

血淌到秦政嘴里，秦政去了一下伤，却顺便到了凤倾月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