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有嘶哑“你……你这让我怎么说？”

他挂断了电话。

“比如……”秦政认真想了想，“你先亲的我还是我先亲的你，你衣服是我脱的还是你自己脱的，我主不主动，我跟你什么姿势，我你还是你我。”

上个让他说话的还是楚东辰。

“我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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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政尖了上颚，问，“你要愿意在下面，我们试试？”

没一句骗过裴青。

那能怎么办呢？

“我现在去买，今晚几？”

秦政愣了一下——

裴青嘴在抖，说不话。

手机那端呼声骤地重了，秦政猜裴青现在肯定脸很红，想打他，犹豫该不该说。

不然就放弃，两个人断绝往来。

裴青总归没法说得像秦政那么鲁。

一旦话说来，裴青就只能求着秦政了。

秦政一时恍惚，像回答楚东辰求他哭来的时候一样，回答裴青“我没什么，你别想太多。”

隔着手机，秦政看不见他，继续“我二十一，你二十二，都年轻，一直忍着嘛？原地成佛吗？”

因为的确如此。

“裴青，”秦政叹了气，“我们认识五六年，你知我一直很心。”

秦政笑着他“说啊，梦都梦见了，有什么说不来的？”

可其实到现在，该说明白的话秦政都说明白了。

秦政把他说的一条条都重复来一遍“你先亲我，给我脱衣服，主动缠着你，抱你或者被你抱着……都行，被人上难受，你要喜奉献……你要能忍受住被我上，我今晚去你家找你。”

秦政“所以你也知我心，才来求我，对吗？因为我心，所以看不得朋友不好，朋友来求我的事，我都会答应。”

他会把话全说明白。

秦政很促狭地笑了一声；“行，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中的时候你会梦见和我吗？和我讲讲，你梦里我们怎么的，可以吗？”

秦政吊儿郎当地笑了“我心，你求我，一遍我说不行，两遍三遍我不可能总这样。我也不是青楼名伶，上人一次多少钱，你想跟我，我就去找你呗。”

被得了，裴青很压抑地慢慢一句一句回答他，声音很低“我先亲的你……我脱的你衣服，你也很喜我……”停了一下，急促地呼着，一个字一个字向外磨，“我们……我们在床上，我抱着你……”

这算他对裴青应该负的责任。

裴青气得浑都在发抖，心底一冷下来“我不需要你这么糟践自己。”

他已经走不回去了。

但接着秦政就想起来裴青不是楚东辰，楚东辰是真为他难过，裴青还对他有别的想法。他既然不想再找一个新恋人，就不会拖累裴青，像吊着人家似的。

秦政说得这么不知羞耻，裴青好半晌反应不过来没说话。

裴青受不到兴，他怔怔地握着手机，问“你怎么了？”

“说啊，不是你找我聊天吗？”

裴青没说话，他不知该说什么。

“我在上面。”

裴青愣住了，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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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我……我们再聊聊好吗？”裴青听起来有可怜的乞求意味，像在求秦政心，“聊什么都好，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也可以和我说……”

“秦政……”

那哥们儿考考得还行，无论世界真假，生活得都应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