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声音很冷“那你就跟我吧，我跟你上床，你愿意上我还是被我上，我都接受。今天晚上来我家找我，我跟你，你把你放在那些同滥网站上的信息删掉。”

可能小时候会是一个像鹿力大仙那样的大仙开的观里面一个端茶送的小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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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打扰你了。”裴青音量终于降下来，却像悲哀得没话说了一样，“秦政，所以是谁都可以是吗？”

魏寅庄大上有伤，秦政给他血的时候一块把他内都脱了，现在血得没那么多，伤还是很难看很吓人，但秦政看见又不自觉把注意力向上转移了一下。

再等等明天应该就可以走了。

秦政稍尴尬，他还以为第一个会联系他的会是背着书包来面基写作业的初中生，结果一个是真想和他上床的，一个是裴青——

裴青说话说得这么不蓄，秦政几乎以为听错了人，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备注、声音确实都是裴青。

还有一半电量。

“秦政你在哪？”裴青的声音，很压抑，像愤怒到了极，像崩溃一样控制不住地向他喊，“你他妈现在在哪？？秦政你告诉我你在哪？？？”

不只这两个。

“我跟你。”秦政怀疑裴青现在已经疯了，他不停地向秦政重复，“我跟你，你想什么时候、怎么都可以，我当你床伴，你不要再去找别人，找一些七八糟的人，秦政，我求求你，你别这么继续下去好吗？你在那些网站上留下的信息，会以后毁了你，会被当人品败坏的耻辱被人翻来……你想过你的未来，想过如果你要在学术上走下去的以后吗？”

“在外面……”裴青冷笑了一声，狠狠去一气，可他本冷静不下来，“你他妈居然有脸和我说在外面，今天晚上，或者昨天晚上得开心吗？吗？舒服吗？了几次？”

“差不多。”

但刚躺回被里，手机响了，夜很静，手机铃声把秦政吓了一，下意识看了一魏寅庄，秒接“谁呀？”

秦政又盖上了一，一边儿想着

最多的是裴青打的，从昨天上午一直打到现在，从上午十，到十二，下午两三六七，到凌晨一两，到现在。疯了一样。

秦政愣了一下“我……你怎么知的？”

秦政能猜裴青说“谁都可以”说的是上床的事，但他没明白过来，裴青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于是他想了想，认真回答“正常人的确都可以。”

屏幕碎了，但秦政试了试开机，手机居然苟下来了。

秦政又躺了一会儿，到了四多，夏天天亮得早，天边已经一白。

秦政吓了一“裴青你打错电话了吗？四多天都没亮，你梦游吗？”

秦政犹豫了一下，从魏寅庄下揪黑袍，在那儿盖上了很小很小的一小块衣角，也遮不住，看上去有稽。

秦政一想有想笑，就凑过去，亲了亲他。

可秦政和他生不在一个时代，幻想魏寅庄的童年等于凭空幻想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童年，想不来。

不。

秦政还在扒拉未接来电，裴青问“你只是想找一个稳定的床伴吗？”

魏寅庄在自己愈合，秦政不知他什么时候能醒，但只要这里不来七八糟的人，魏寅庄会自己慢慢恢复。

裴青没跟秦政说过脏话，秦政愣了一下“我在外面……怎么了？”

“你想瞒谁呢，秦政，你认为你能瞒得了谁？”裴青像在哭一样的笑，“只要认识你的人，甚至见过你的人，都认得你那张照片。”

能爬起来，趴在被上，扭过看魏寅庄。

他确实伤得很重，除了秦政看得见的伤，大抵还有一些修人才懂的别的伤。

他没买吃的，饿了两天多了，该去了。

不知魏寅庄小时候长什么样，会不会和现在一样吊。

秦政不懂，也帮不了他，早去晚去对魏寅庄没区别。

秦政不小心拉来了通话栏，看见一排未接来电，十几个不认识的号码。

着那儿是不是不太好？

秦政决定苟回魏寅庄边玩手机，这是他唯一的娱乐通讯工了。

秦政睡不着，又翻了起来，去草坪里凭记忆摸了他前天被魏寅庄摔在地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