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这么穷？

唐瑜闷声应了一声，认真的刷着碗。

我到底是来什么的？

他无言了一阵，用手了额角：“......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连着看一个月吧。”

他无法面对来自灵魂的质问，只好沉默地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拿了手和洗洁就开始刷碗了。

“对啊，”店小二看着唐瑜还很年轻，不想他走上歪门邪，一本正经的，“可不就是看戏看疯的吗，那人看的正是镜痴，看了好多遍呢，为了能看这场戏，他连着在我们这儿刷了一个月的碗，后来就疯了，大概是愧疚得疯了吧，觉得自己逃票这么久也确实不太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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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抬看了会儿天板：“怎么疯的？哎哟这个可吓人了，那人每天着兜帽，穿得一黑，就跟殡似的，全只一双睛在外，疯的那天就砸东西，朝着戏台上面砸，边砸边哭，又像是在笑，还说什么可笑啊，要杀人啊之类的，后来就被我们老板叫人给轰去了。”

唐瑜：“.......”

唐瑜心一凛，拿着洗碗巾的手也停了下来：“他叫什么？”

店小二犹不放心，还站在旁边看着他，趁机教育他：“你要是想看戏就得去正正经经的挣钱，再逃票可是会疯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呢，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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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看了半天，见他还算踏实，就想离开，唐瑜却忽然偏看向他：“那个人是怎么疯的？”

店小二带着他来到了后厨，后厨房这会儿正在饭，厨师忙得火朝天，角落里堆满了要洗的碗，几乎有半人，摇摇坠，满是油污。

唐瑜：“......”

他想起了小雨。

我真的是在打逃生副本吗？

你是认真的吗。

看个戏还能把人给看疯了？

店小二：“我不是说了吗，看戏看疯的。”

唐瑜换了一问法：“那他疯的时候是什么样？”

向瞥，心中暗自祈祷着这店小二可千万别把他带到大堂去，他记得昨天他们是在大堂停留了一会儿才去吃饭的。

“有一个人啊，好生奇怪，他每天逃票，每次都被我们抓住，但第二天还是持逃票，从来都不买票，就算我们抓住了他，他也和你一样只默不作声的提刷碗来赔偿，就这么逃了好久的票，后来有一天他就发疯了......可见啊，逃票可不是一件好事。”店小二是个嘴碎的，又念叨，这会儿看见唐瑜，又忍不住打开了话匣，他语重心长的，“你看看你，长得也好看，手脚俱在，什么不挣钱？怎么就穷到连一张票都买不起的地步了？难你也想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不成？”

大概……应该不会吧……

副本里每个人取名字都这么随便的吗。

唐瑜看着这堆碗山，几乎要窒息了：“.......”

店小二边说话，唐瑜就敷衍的嗯嗯着，算是回应他，他说的话传耳朵，又走了一遍长的神经，过了半天唐瑜才反应过来他都说了些什么，脚步一顿，颇为纳罕：“疯了？”

“这个我们也不知啊，”店小二蹲下来，无奈的摊了摊手，“他一黑呢，平时也不跟人说话，我们就叫他小黑。”

“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店小二啧啧称奇，眉飞舞，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