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敲响，大家就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唐瑜也准备离开，可是有人却叫住了他。

“老师。”一怯怯的，小小的声音在他的后响了起来。

唐瑜一转，便看见如灵站在他后不远，正局促不安的着掌心。

“怎么了？”唐瑜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向老师您个歉，”如灵咬了一下嘴，白净的脸上满是忐忑，“白天上公开课的时候是我不对，答非所问，给老师添麻烦了。”

“啊，这件事啊。”白天经历的事情都很刺激，唐瑜差不多都快把上课时候发生的事情给忘记了，他毕竟又不是什么正经的老师，实在不必在意上课的质量，只要走走形式就行了，唐瑜不甚在意的，“这没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本来课代表之前都已经代过我们了，”虽然唐瑜不在意，但是为学生的如灵还是不能不在乎的，她的声音里是满满的自责，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睛里面全是懊恼，“说这节课要上公开课，让我们都认真一些，还和赵菲菲说好了让她来回答问题。但是......但是......赵菲菲她的情况别人不知，为班主任的您肯定是再清楚不过的，您怎么会让她来回答问题呢？我以为是课代表说错了，于是上课的时候就想着代替她回答问题，结果没想到来了这么多老师，我很张，没听清楚您的问题，所以就搞砸了......老师，真的十分抱歉。”

压就没当一回事的唐瑜陡然间被她这一席话引了注意力，他奇：“赵菲菲的情况？赵菲菲有什么情况？”

除了不说话之外，她还能有什么问题？

晚自习是学生们走得最快的时候，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内，教室里就没人了，如灵看了看四周，这才重新看向唐瑜，非常疑惑：“您不知？赵菲菲她有抑郁症和自闭症呀，关于这件事赵菲菲的妈妈还来学校跟您谈过的。”

抑郁症和自闭症？难怪那么不说话，不对，等等，重好像不在这儿，患有自闭症和抑郁症的人，自杀的机率是不是很？

那么因为自杀而死的那个鬼牌会不会就是......赵菲菲？

从来都没想过一天的收获居然能这么大，唐瑜顿了一下，故作恍然：“我知，对，我记得的，只是忘记了。那个，关于回答问题的事情你不必在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思维很活跃，这是好事，我兴还来不及。”

“是吗？”果然还是十几岁大的孩，如灵的睛一亮，嘴角也扬了起来，声音带着微微的喜悦，“老师你真的这么觉得？”

“对，”唐瑜了，又看了一时间，“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好。”如灵依言转走了两步，似乎连步伐都是雀跃的，可是没过一会儿她忽然又转过来看着唐瑜，“老师，我很喜千里这篇文章，您讲得很好。”

唐瑜都不记得自己到底都讲了些什么，他是照教案来讲的，听了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有惭愧，不过还是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