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或者说，降临派，留下了所有的证据，而伯纳德在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还有那姑娘的份档案之后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毒蛇咬住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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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参议员还是另外一名牧师都没有理会倒下的那名倒霉鬼，倒不是他们的良心现了问题，而是在这情况下，没有人能够除了逃命以外的事情。

又是一阵震耳聋地爆炸声，参议员到自己就像是被鬼了一鞭似的，剧烈的痛苦猛地撕咬住了他右半边的脸，而与此同时，他听到一声闷哼，接着他右边的牧师倒了下去。

从天板一直垂落到地板的幔帐是最先着火的，那些黑的烟雾包裹着金红的炙火焰自上而下地往下蔓延，幔帐上的火焰很快就着了纸，那些极其漂亮的猩红纸几乎在瞬间就燃烧了起来，墙上很快就冒了层层叠叠的黑鼓泡，烟很快就满了整个大厅，下破碎的玻璃装饰品和被烧的金属天使雕像（它们大多数都是由空心铁成）发了尖锐的碎裂声，但是这声音被人群的尖叫和哀嚎掩盖了过去。布一分钟的时间里，之前还显得恢弘，庄严，肃穆的大厅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木材，瓷片和金属碎片在烟中四，音响和电气设备开始爆炸，一团又一团刺的火光在烟的上方闪过。 [page]

伯纳德没有拒绝她们，他知自己不能拒绝——如果他没有办法向降临派表达自己的忠诚的话，谁都知那些照片和视频会现在哪里。

他以为那些过于成熟的姑娘已经是降临派最丑恶的一分（毕竟每一个姑娘都是那么虔诚而切地服侍着他这个快要六十岁的老——据说这是一可以减轻现世罪孽的赎罪方式）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还有更小的孩……一想到那些孩被送上车时惊慌的脸，伯纳德就觉得自己全都像是浸在了冰中一样，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呕吐的望，毕竟其中几个孩与他的孙女年纪相差不大。

“走——”

“看在光之的份上！”

参议员闻到了烈的血腥味，这味之所以能够穿过恶臭的烟涌参议员的鼻孔，正是因为它的来源近在咫尺。

也正是因为他的魂不守舍，那些黑烟宛若鬼一般涌的时候，他有些恍惚地以为这是某品味独特的舞台效果。幸好几秒钟之后，主厅里其他份贵的观众们开始惊慌地尖叫，这多少让他回过了神。

“轰隆——”

“该死的，该死的——参议员先生，往这里走！”

（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

参议员先生在灯光彻底熄灭之前就被边的两名降临派牧师搀扶了起来，对于伯纳德来说，这么多年以来这两名牧师即是他的监视者也是他的合作者，过去的几年里参议员的支持率上升了接近百分之四十，而这其中绝大分都来自于降临派牧师的帮助。而此时此刻，谢光之，两名远比参议员年轻的降临派牧师成为了伯纳德此时此刻的保镖，仗着对地形的熟悉，牧师死死勾着参议员的胳膊撞开了拥挤的人群朝着应急通跑过去。参议员觉自己的脚下绵绵的，但是这一刻他已经无法确认那究竟是因为他因为惊慌而失去了力气还是因为他真的正踩着在踩踏中倒下的人类躯。

跟鬼易最可怕的一在于，你以为你总会找到办法逃去，但是终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所有的挣扎最后带来的结果都只是在沼泽里越陷越。接下来的几年里，伯纳德睁睁地看着降临派的日益壮大，而他的床上也多了好几个漂亮的孩。

参议员面朝着舞台，目光却空地穿越了那些因为狂而目光闪亮的歌者，他在自己心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