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订婚，又不是我订婚，我穿那么得嘛。”卫行拿邀请函在门卫面前挥了挥，门卫迅速抬看另一位同行人，放行。

酒过三巡颜秋生觉得闷，千杯不醉有个坏，就是连自己也不知究竟喝了多少，哪怕有意想喝醉，结果却越喝越清醒，睛都比平常亮几分。

卫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既然都觉得他落魄，那他就不客气去心区吃糕。舞者要控制重，加上他又挑，时常咬完糖果糕后就几餐不吃，现在家中厨房锁得比书房还。

元宵前几天零星下小雨，颜秋生在家休息，偶尔打电动游戏，依然幼稚地觉得所有关卡大boss都长着郑慎的脸。

家还想再说什么，颜秋生扭闷下一杯酒，自顾自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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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直白说是幸灾乐祸的。”

那时候还是九岁左右，颜秋生趴在地毯上读《海的女儿》，读到王与公成婚，小人鱼独自在海上变为泡沫，郑慎任，非要让他把结局改掉——“是小人鱼救了王！我不！重新讲！”

“这王太蠢。”郑慎伸着懒腰评价。

他到得比较早，在门东张西望的等卫行，宾客们鱼贯而，老宅回显生机。等到卫行下车，颜秋生惊呆了，这人穿着运动服和板鞋就来了！

第26章

郑家这代的独，怎么能只是个普通富二代。郑家夫妇费心教导，对他期望极，郑慎够不到办公桌的年纪就学会在父亲旁边听下属报告，用铅笔在报表上圈圈，人人都知未来郑氏的一切都是他的。

“你吃了多少？！”

订婚将近，他不能惹事。

一直到后半夜，郑慎陪着人熟睡了才离开。

“可是，这是已经写好了的故事啊，而且人鱼是个哑，王怎么可能真的和她在一起……”颜秋生哪里会编故事，他又不是童话作家，“再说了，其实王真正喜谁，就是谁救了他。”

路全为他铺好，只待他青于蓝胜于蓝，让郑家再续百年繁荣。

作为上际圈两位边缘人士，颜秋生只能他的发，颜秋生没有家底基，卫行是逐家门的不孝，实在不了中心地带。

只是订婚，仪式不繁琐，满座宾朋鼓掌，看台上一对璧人手挽着手切糕，互换戒指。一晚上柳曼月都止不住笑容，她太满意，郑慎是她最得意的作品，自小时起就严苛教导，要他勇敢又聪慧、要他赤诚又多疑、要他呼风唤雨又思熟虑，只希望世间一切有益品都凝聚在他上。

“你怎么穿成这样？”

作为主角的郑慎和余小只在开场现了一下，之后就没再见到，颜秋生猜测是不是情难自制，躲到什么地方偷偷亲昵去了，可郑慎态度又实在不像。他想得烦躁，猪队友浑然不觉，正非常傲气地让侍者再端两盘来。

这下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颜秋生吃了这大亏，第二天醒来不甘心，脑里迅速闪过十来报仇方式，好一会儿又脱力仰面躺倒在床上。

颜秋生看了会儿，让侍者带着卫行去楼上换小礼服，不知什么时候家走到他边，恭敬开，“颜总，烦请去书房坐坐吧。”

过了会儿卫行小脸苍白，满冷汗，“秋生，我肚好痛。”

觥筹错间颜秋生都忍不住赞叹，“郑总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人生赢家，什么都有了。”在人群中他遥遥向郑慎举杯，忽然想起曾经给他念过个故事。

实在有些丢脸。

“卫小祖宗，祸从啊。”

“那你也不能穿成这样就来……”

“我刚刚在跑步啊，这么多人，谁会在意我一个丧家犬的穿着，”卫行理不直气也壮，“我哥太忙来不了，我代他参加已经很不错了！”

他吃得开心，脸侧都蹭上油，其他人看了目光更加怜悯，唉，这家伙估计是饿惨了，连饭都吃不饱。

卫行换好衣服下楼时还嘟嘟囔囔，“刚刚为什么大家要盯着我，我觉得我已经很低调了啊。”

再说上次黑照也已经全发完了。

颜秋生没他，微笑着和熟人寒暄，酒杯碰撞在一起发清脆声响，有什么东西也跟随着破碎了。

“哦，最近好像都在传你失魂落魄，在天桥下卖艺讨饭……之类的，再加上你穿运动服来，他们大约是有些同情你。”

“不用了，我已经辞职了。”不用在听老板的话。

“不过呢，我很大方，可以为你赚多多的金银，”郑慎叹气，将小金砖推得更，“……哪天我要是没有这些，你估计第一个就跑掉了。”

等到元宵节当天，颜秋生换了正式考究的西装，鞋得一尘不染，前去看《郑慎大型人生成长连续剧》的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