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颜秋生抱着逗小狗的心情调笑几句，对于际圈几乎零重合的慕者，不必当面认真拒绝，际结束后会自然而然疏远。

辞职后不少猎给颜秋生打来电话，他一时没想好接下来的安排，闲下来后常去疗养院看他的妈妈。

前几日颜秋生联系了曾经的亲戚，离开疗养院后她会被那些人接手照顾。颜太太只会抓着他胳膊不停地摇，他报复到后来都有些兴致缺缺。

她面上不怎么显老，去的那天有个小护士正挨着她涂指甲油，她也吵着要，可涂完像红油漆刷上裂墙，只有这时才觉察，哪怕再少女姿态，还是无可避免的衰老了下去。

更何况，他又不是看不见张思韦动不动的纯情脸红。

“长得怎么样？”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到如今这样已是仁至义尽，于是逃也似的上了飞机。

“没有。”颜秋生翻过一页杂志。

颜秋生跟他聊了几句，对自己的情况避而不谈，他从不犯浅言的错误，也认为没有倾诉的必要。

“是啊，所以他也找了别人，我暗中怂恿了不少。”

加上颜秋生的当晚，他就把这人的社账号动态翻了个底朝天，完全无懈可击。他不知颜秋生连朋友圈更新频率都心控制着，即不过多让人厌烦，又不至于查无此人，让人误以为被他屏蔽。

张思韦只是直觉到他心太重了，对健康不利。

“你也该会一下这些年我的遭遇了。”颜秋生轻柔拉好她的被，语调仿佛他们母二人，一直情义重。

“当然可以，”颜秋生丢开杂志，残忍地炫耀，“我跟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那个人，我也活得很好，而不是像你一样人生失败、变得疯疯癫癫。除了情，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你懂吗？顺带一提，这个月后，你的费用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很快到了院那天，张思韦再三调要来复查、时吃药，实在放不下心，每天晚上都要发消息来问吃没吃药。

上面正是郑慎的一次访谈，图，摄影师拍了不少他的工作照——如果说穿着术服骑也算是一工作的话。颜妈妈满意到直接忽略掉别，“这个好！不愧是、是我儿！”

第30章

“哦……”她眯着睛仔细看，“那你喜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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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样，”颜秋生把杂志放她面前，“就这个人。”

“方，”她满意，“漂不漂亮？”

“刚从医学院毕业？”颜秋生懒懒抬手枕着脑袋问。

“毕业一年多了，哎，学医苦啊，我还念的八年制，要是天天遇上你这不合的病人，我估计早就秃了。”

“你骗人，”她狡黠地笑，“你又骗人了。”

听说我的秋秋要跑。

颜妈妈张大嘴，惊恐又茫然，“不可以呀。”

他几乎想叫他妈妈来看看了，她穷尽一生追求的，只是这样的东西。她太傻，不明白“被人喜”这件事，其实是有技巧的。

卫行邀请他去看巡演，这只小小天鹅已经完全长成，踮起脚尖时仿佛下一秒会离开地面。在黑暗的剧场内，颜秋生跟随着人群起鼓掌。

一抬，就看到颜秋生嘴上的伤。颜秋生不自在地了，“没事，我觉都好了。”

“我不是你那个情人，是你儿。”

“诈我也没用，没有就是没有。”颜秋生反般回答，忽然意识到对手只是个脑糊涂了的老大妈，大可不必张，慢吞吞将话题接了下去，“……你又没见过。”

“刚在肚上开了一刀，不是让你躺着吗？”值班的张思韦白大褂没扣，急急走上来将他放平，“不要牵扯到伤……”

“你以为你超人啊，还添新伤，我跟你说，你这次的病不可以掉以轻心！”张思韦严肃地板着脸，“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同房，知么？……最起码要等完全好了！”

他觉得快乐，因看到她终于扭曲的脸。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