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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萍忽冷忽热的态度令姚贺沮丧,整晚辗转悱恻,相当困倦却睡不着。脑里不断想着软化瞿萍的招式,但又想瞿萍个性那麽硬,要是对他无意他死缠烂打也没用。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想想,或许是瞿萍捉摸难定的性情,令他感到兴趣,误以为自己喜欢她
而且依常理判断,人总是会认为难以得到的东西比较好,其实也不见得,以他姚贺的行情随便到夜店晃一晃,就有一大堆条件极优的女人像黏巴达缠住他,想到这,他苦恼瞿萍不领情做什麽
昨晚回到家,瞿萍心情郁卒得像一滩死水,郦文荷又不在,一人面对一屋子寂静,她只好拿出酒杯斟了一杯酒独酌,不过瘾一杯再一杯,喝到瘫睡沙发,直到天亮郦文荷回来。
「小萍,怎睡在这里」本来要回房间的郦文荷突然看见沙发有动静,诧异的跑过去,看见瞿萍蜷缩在沙发睡得昏天暗地。
听见声音瞿萍蠕动一下,微微睁开眼睛,光线刺激她惊醒,郦文荷正好站在沙发俯看她,她揉揉眼睛,惺惺忪松坐起来。「你回来了」
「在这睡会着凉的,起来吧!进去睡,我先去做早餐。」跟庞俊祥一夜苦战的郦文荷精神也不是很好,说完话抛下皮包迅速往厨房走去。
「不用做了,上班半路再买就好,先去补个眠,我也要去补眠了。」瞿萍起身打了一个哈欠,走进去房里。一大早才回来,看她双眼涣散,她不信她有睡饱,离上班还有时间,就都再去睡一会吧。
睡了一场回笼觉,两人差点迟到,幸好拦到一部计程车,司机绕了好多小路,避开车潮,终於安全到垒,一分都没差,也没迟到。
千钧一发之际赶进办公室。不知姚贺那家伙来了没有股好奇心驱使瞿萍拿起桌上茶杯假装要去茶水间装水,趁机走过他办公室,看他来了没
她走过姚贺办公室的门关着……当然是关着……
管他来了没,反正他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没人管得着他,他爱几点来上班就几点来。
从茶水间出来,她想着不如趁他没来之时先帮他沏杯茶,这也是秘书该做的事。等她将自己的茶端回去,再走出来时,姚贺正巧从办公室走出来。
瞿萍一看见西装笔挺的姚贺走出来,赶紧装作若无其事转身又回自己办公室去,视若无睹。
姚贺愣了一下,心里气恼的咕哝着:「见鬼了吗逃得这麽快,又没要将她吃了。」他瞪了一眼瞿萍办公室门板。既然这女人这麽讨厌他,那麽他从现在起不做那个讨人厌的人。
姚贺说到做到,见到瞿萍就像见到刺蝟样,闪得比躲得还快,就算公事接触两人也极少对上眼,一对上眼即是雷电交加,谁都闪得特快,但一别开视线,瞿萍心情定会沉到谷底;姚贺仍是那副吊儿啷当的模样,看得瞿萍牙痒痒,恨不得将他啃了泄愤……当然这只是想想罢了,她也啃不下去。
正当瞿萍心情荡到谷底之时,郦文荷突然挂着两行泪来找她,从不会冒然进她办公室的郦文荷突然进来,瞿萍即赶到不对劲的气氛,紧张起来。
「……我刚听说……听说,庞俊祥他……他……」郦文荷泣不成声。
「他怎麽了」见郦文荷哭成泪人儿的样子,瞿萍猜想庞俊祥是发生什麽意外让她如此难过。
擤擤鼻子,郦文荷啜着泣说:「听说昨晚,庞俊祥跟采购课的susn出去约会……」
郦文荷边哭边说语焉不详,可是瞿萍听得很仔细,马上怒火冲冠,「这个庞俊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不要命了。」
瞿萍气得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挽起袖子冲向门口,郦文荷见状赶紧拉住她,「小萍你要做什麽」
「我去阉了他!」瞿萍冲口而出。
「不要啦。」郦文荷信以为真,紧张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拉住她。
瞿萍气得几乎岔了气,「之前跟你说,庞俊祥不是什麽好东西,你就不信,我去找他理论。」
瞿萍实在吞不下这口气,尤其又想到姚贺那戏谑的嘴脸,她更是想找一个沙包好好替女人出气,也教训欠扁的男人。这个庞俊祥竟然敢做出对不起文荷的事,正好给他一点颜色瞧瞧,看他以後还敢不敢。
她们两人一前一後走出办公室,往庞俊祥办公室走去。前面的瞿萍挽着袖子像要打架般怒气冲冲,看见的同事每人都吓一跳,却没人敢出声;後面的郦文荷可怜兮兮一副被欺负的委屈样,可是他们到了却找不到龎俊祥,同办公室的人说他出去办事情了。
「算他好运!今天让他逃过一劫,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瞿萍就不信他到底多会躲。
到了晚上瞿萍终於打探出庞俊祥去处,在房间挂断报马仔的电话,她马上跳下床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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