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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广静不可能这样算了,再怎样都要斩草除根!没个女人希望结了婚,枕边人一天到晚想别女人,往别女人那里跑,怀里抱着的是别人。
「你找我出来做什麽」瞿萍本不想赴约,但想看看这女人到底玩什麽把戏,约的咖啡馆离她店也不远,她就来了。
「你知不知道姚贺是我未婚夫」夏广静扬着下巴说。
「不知道。」瞿萍故意这麽说。姚贺说他们不只没交往更没订婚,都是这女人自作多情,自己到处宣传。
瞿萍冷静回答,夏广静暗地冷哼一声,拿起咖啡啜了一口,气势凌人说:「亏你跟姚贺交情颇深,姚贺竟然没告诉你,可见男人的话实在不能相信,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原来叫她来数落,给她难堪,瞿萍领教了。「夏小姐,如果只是要问这件事,我已经回答你了,我应该可以走了。」她点的饮料还没上,她已经坐不下去,站起来准备要走。她没必要继续在这里让她讽刺。
夏广静看她没说几句就要走,忍不住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跟她对侍,不客气说:「怎麽了偷人家的未婚夫还想装清高,不过就一个小三而已……」
刺耳的话飘进耳里,瞿萍再也忍不住对方攻奸,勃然一怒,握紧桌上水杯,毫不迟疑的往夏广静自认得理不饶人的嘴脸泼下去,「这杯水给你漱漱口,讲话不要那麽臭。」
说完瞿萍掉头就走,被泼了满脸都是水的夏广静疯了似的大喊:「你这野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会要你好看,等着瞧。」
瞿萍有听没有进,开门直接出去,却又听见夏广静继续大声嚷嚷,「你这当情妇的女人休想进姚家大门,你想得美,姚贺不会娶你。」
声音若隐若现,飘进瞿萍耳里,此刻瞿萍没有以前那种修理人後的快感,却有种被讥讽的惆怅……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麽简单的事,为何做不到以前的自己也是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也是这麽唯利是图,可是,如此对待他人自己又能获得什麽
看瞿萍神色异常回来躲着没下楼,店里忙得不可开交,姚贺没来,没道理不下楼帮忙,郦文荷越想越不妥,最直接的联想就是瞿萍又在那胡思乱想……她放下工作上楼找她。
郦文荷一上楼就看见瞿萍坐在窗边,背影显得孤寂落寞,郦文荷信步走去,瞿萍感觉有人靠近默默低头拭泪。
「小萍……」
十多年前,小萍刚去她家住时就时常独自躲起来哭,那时她父母双亡,他们没想太多,她也很快的适应过来。後来她发觉她是个很会保护他人的人,但,这两年,她终於体会瞿萍的故作坚强,原来只是伪装出来。
「我没事,等一下就下楼。」再难过也没用,对方的目的不就要羞辱她。
「喔。」啜泣声音郦文荷听进心坎,心情跟着沉重。
下楼前郦文荷频频回顾,希望她的情绪很快又可以转换过来。
被瞿萍泼了一身水的夏广静气急败坏的叫司机载她去姚贺家,在车上不忘再多浇自己一些水,显得更楚楚可怜。姚母一开门即看见夏广静发型坍塌妆容狼狈,像被欺负过的丧家犬,心疼得很。
「怎弄成这样」姚母紧张的拉她进屋,赶紧吆喝佣人帮她拿一条乾净毛巾。
「那个凶女人瞿萍泼我水。」说完她眼泪噗漱一直掉,像吵架输了被痛宰的样子。
「你说瞿萍」姚母震住,立即想起来,「是我那老鬼前夫之前那个秘书」
「对!就是她。」夏广静捣蒜般点头,姚母不是省油的灯,瞿萍有得瞧了。
「她不是早离职了,你怎招惹到那种人」姚母疼惜的帮她擦头发。她早听说那女人脾气很坏,也爱骗男人钱,她本想赡养费拿到就算了,没想到这女人这麽不知廉耻。
「我只是去跟她说,姚贺跟我的婚事,叫她别再缠他,没想到她一生气就拿水泼我。」
「你说她缠姚贺难道跟姚贺在一起的就是她」姚母勃然大怒,「这不要脸的女人,当初她做姚大韦秘书,不只一再对那色男人狮子大开口,没几个月竟想篡位当董事长夫人,叫爱啃嫩草的那头色猪跟我离婚。」
「喔。」姚母不愉快的往事瞬间被勾起,还生这麽大气,担心她血压升高,要是有个万一,就不能给她出头。夏广静认为可以节制,没有继续挑拨下去。
「你说那个叫瞿萍的在哪里我去找她,看她到底有多不要脸!」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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