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突然发现你还是有一可敬的地方的。”

“你不是说你是来嫖的么？怎么不嫖了？来这里撒钱就是听我这样叫有意思么？”我着她的耳垂，说：“还不如叫我来伺候你，保准叫你舒服。妈妈我可是清倌。”

我连问了好几句，她都不答，于是我下结论：“所以还是要我来教你。等你学会了……”

我说：“你知怎么前戏么？你知姑娘家那些地方最要命么？你知怎么摸怎么最舒服么？”

她的话状似是对我的赞，却把我损到一文不值，在这发现之前我是否是连一可敬的地方都没有？想来也知。

大家闺秀看不起我，那是自然，她有万千人着，在上，怒目时候下人皆是战战兢兢不敢妄言，谁都怕她俱她。

“青楼是我开的，我说是就是。”我懒得跟她辩驳下去。

间着勾缠的动作，她还能冷静下来，不像女一样咬着手指羞怯怯的说一声表酱紫，也不是浪女一般直接跟我缠成了麻，她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不回应也不抗拒，我反倒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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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该在我上。”

何必呢！

“为何这样看我？”我问。

可怜那还是墙青梅一样的小女孩，被她修长而灵活的

而在我心底，她就是一个空架，外用金银珠宝铸成了架，里却空的很，每天扛着架到走，夜里在床上那男人都是跟架行周公之礼。

她上一丝不挂，随手摸去就是一片细腻。

“这也算是清倌？”她依旧笑个不停，笑起来的她反倒是舒展了脸上绷的肌，枝颤，叫人一时看了，还真没见过观音菩萨大小的，要是那观音雕塑也成这个模样，保准没人去拜她了，叫她不笑时候还有仙气，笑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大笑起来，的震动差把我震下去。

等你学会了就是你离开青楼去外祸害良家妇女的时候，想着，我脑里立刻浮现无数画面，衣冠华丽端庄面容严肃的李思命令一个二八年华的青涩丫鬟跪在地上，她自她后撩起她的裙摆，一手探裙下的亵中，着还是的女孩的，挑逗着这个不经人事苦苦求饶的小丫鬟，说：“你不是说什么都听夫人的么？小翠，让夫人好好的疼你这朵小朵。”

“我知，我知，一般的攻都是这样的心理，我理解。”我嘴里嘟囔着，低吻她嘴的时候被她一手挡开，我不耐烦了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而我不过是开了家青楼，小小的宅里挂了红灯笼，的是为人所不耻的买卖，生张熟魏，见人就要赔笑。

我反而笑得更是开怀，反正是不要脸了，何必再装什么，这时候，当是敞开了怀享受时候，四下无人，天知地知，也就你知我知外的发的野猫知，再装给谁看。

我了声音说：“骗你作甚，我除了伺候过你老，开了青楼都是调教姑娘来的。”

我压到她上，她止住笑，嘴角因为惯还往上翘起，说：“我是来这里享受的，只是不想由你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