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独占一桌，躺在地上，多喝了些酒，睛是如波，投来时候端的勾人，她说：“就等妈妈过来一同闹。”

“那今天我再教你。”我这回拉她，她是顺从的起来，放下手中书本，跟着我门。

我拉她起来，她有所推拒，我说：“到了这里那么多天了，你还放不开？”

楼下腾的很，笑语不断，细听能辨认来，皆是熟悉的人，歌姬也换了曲，不再唱那闺寂寞的小曲拖着鼻音叫人心，换上一首快的曲调，一声声柔的调成了靡靡之音。

我走下楼梯，往下看去，是叫人难以相信的闹。

我笑：“以往你看的闹都是男人喜的闹，今天我带你去瞧瞧，为你专门备的宴席是什么样。”

“放开什么？”

“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弱病残的妈妈。”我损了她一句。

不能缺席。”

“怎么不饶我？”

主位空着，桌上酒鲜果，正待主人座。

四周的蜡烛都起来，亮堂得叫人怀疑这是否是当前的玉温香楼。

习惯的在袖里摸红手绢，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还是沁月懂我，送来一把扇，叫我拿着，免得两手空空不是老鸨的架势。

“去你的心。老娘还嫌有心无力呢。”我要起，又被她落下，动手撕扯着我上的衣服，说：“妈妈你穿太多了。这里要，也要……”

“这里的东西。”我在她的左前，“以前是你要守的规矩太多，叫你不得不把自己捆住，好人家的女儿娘，你都了青楼了，该享受的滋味也享受到了，也该明白，束缚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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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真难听，你就不能说些顺我意的好话来，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忘光了不成？”我对

“我当然是懂。”她笑，明白我的意思，“不是你教的么？”

她起，仿佛醉了一般，吃吃笑着，匍匐着爬过来，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拉到她那边，我被她拉得倾斜，加上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站定，一倒下就靠到她上，她把我搂住，说：“您迫不及待投怀送抱给女儿，是心了么？”

等她扯开我的衣服，大上的暧昧红痕，神一转。

“我不喜闹。”她又低下去。

“这里真够闹的。”我说。

“妈妈。”有人说了一句，其余的人跟着喊起来。

小红慢悠悠：“妈妈你可厉害着呢，病的那么厉害，却还是几句话代下去，把人叫齐了，你是要玩到死不成？”

是唱歌的歌姬先看见了我，停下歌声，仰看我，其余的人也跟着转。

我抓衣襟，坐起，走到李思旁边，一同坐上主位。

座上之人皆是青楼里的人，姑娘歌姬画师都上了，一半换了男装，却是披散发，衣冠不整，或是公或是书生，一半是艳丽妆容，衣衫半褪，胭脂粉往脸上抹，小嘴红过樱桃，滴滴的倒在那姊妹的怀里，素手端起酒杯，一句：“喝到尽兴，否则我决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