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有时羡慕你的，不会像我一样，犹豫不决，胆小懦弱，总是瞻前顾后，曾经总是觉得自己不上他，等到峰回路转，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多少，而错过的，永远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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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了，你曲哥他以前脾气就那样，不识好歹，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我从前跟他边的时候不知帮他了多少。”说着看了姜小末一，“还是你乖，有天赋、不惹事，多让人省心，不过还不是一闹就闹个大幺蛾，就你和霍总这一，我和陈远不知得多掉多少发。”

认真，“我会的。”他来人间走一趟，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喜也喜自己的人，实在是意料之外，像是上天的恩赐，拥有便是好，至于结局，他没想过，年轻的心无法越过时间的沧桑，也无法理解。但是他能看别人的善意，并且也郑重对待。

“你啊——”沈云无奈地笑，“倒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其实我和曲南很早就认识了，他成名很早，那时候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助理。”

“比喻，比喻懂吗？！还要不要听了？”

说着姜小末珠狡黠一转，里充满了闪光的求知，“沈大哥，你和曲哥又怎么会在一块的？”

“他那脾气你也知，拒绝后还怎么相，成天跟个炸了的猫一样，没多久我就跟别的艺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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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末乖乖地了，还不忘，“我让霍总给你和陈大哥加工资。”

“但你现在和曲哥在一起就很好啦。”

姜小末脸一红。

沈云勾起嘴坏坏一笑，“那就谢谢小老板娘了。”

“我没有你勇敢。”

“呵，你曲哥说我是胆小鬼，当初如果不是我成天撩他，他怎么就突然给我表白了。回我再想想，大概那时候我还是很仰慕你曲哥的，那么年轻、长得又好看，还那么有才华，当时喜他的人多了，也不差我一个，我也没多想过，但我那时候大概也是动了心的，只是事后才明白过来。心里时常惦记一个人，看到他闯祸，看到他跌谷底，那难过担忧的觉，离得远了，大概自己才更能看得清。”

这太过复杂而又微妙的觉，姜小末并不是很能理解。

沈云看向前方，神有遥远，“然后你曲哥就给我表白了。当时可把我吓坏了，那时候我都没谈过恋，大学里还有过暗恋的女神，但是没勇气表白。我那时候对曲南完全没这想法，然后就拒绝了他。”

但是，世上所有的普通人，谁不会在自己喜的人面前却步呢，而生忧、而生怖。

“后来呢？”

姜小末看了看沈云的脑袋，发很茂密，里怀疑的神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