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却无比大。

云错看着他：“以后别躲我了，好不好？”

云错轻声：“不，你定价，雪怀。我不要你因为这个给我打折，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

那灼的诉求仿佛穿透少年人冷淡平静的声音，穿雪怀脑海中似的。

别说普通散仙，就是六界中，也找不一个真正心外无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手上的灼平息下来，云错随机收回结界。这个寒冰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云错却看过来：“为什么不卖？”

——看着我，别想其他事情，看着我。

他有自己的人生要过。

雪怀浑冷汗地放松下来，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刚刚死命想要掰开，连都被他撕掉一小片，现在正在汩汩泛着血，伤边缘翻白。

完后，又立刻把他的手给丢了回去，面无表情地：“你在什么？”

为什么……雪怀突然顿住了话音。

这客气和直接冲散了那怪异和不安。雪怀跟着云错走屋内，转了一圈，便见到云错指着一个东西问：“我想买它，这个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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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注视着彼此，像是在那一刹那穿过了时光与生死，定格此。连风声都寂静了下来。 [page]

——雪怀，看着我，想着我。

那里躺着一对漂亮的蝴蝶刀，一长一短，长刀战时用，短刀近用，这是雪宗送给雪怀的十七岁成人礼，也是陪伴他走过战场的兵。

过了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的回答大约有些敷衍似的，告诉他：“在想这个东西，我集中不了神，差把你害了。”

一一的疼。

这辈他不需要再上战场了。

又轻声说：“我不觉得……我不觉得难。”

或许他们两个人谁都没错，这事情谁又说得清呢？

雪怀心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云错却不容他退步，脆上来，拽住他一只袖往里走：“那些蝙蝠都死了，别了。我是来找你买兵的。”

这次的事情是他始料未及的，雪宗跟他提到这样东西的时候，也只是说了一句“很重要”。雪怀便以为这东西价格不菲的原因仅仅只是它是下任浮黎主亲手打造的神兵，却没想到这样兵如此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云三岁:危险！快想着我！只许看我！

雪怀站在原地思考着，没注意到手上的伤还在滴滴答答地淌血，也忘了给自己个治愈术。

无比大，却……基本没用，是一块废铁。

偌大的兵室安静下来，依稀能听见窗外荷塘残荷重新聚拢生长的声音，细细碎碎，如同落雨。

云错打断他的话，微笑着注视着他：“没有就好。”

他看了一云错，发觉对方好像没有伤到，不由得松了气。

下一次再见，已经是天人两隔。

云错这个人天生带有一令人难以抗拒的气息，引着如过江之鲫涌来的狂追随者，但比起雪怀为人诟病的“于”，他是真正的心气傲。他有许多同伴，但一个都没真正放中。

雪怀看着他，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他不需要再为任何人提刀，把自己磨得如同一把随时可以鞘的利刃。他打定主意要好好守着父亲和雪家的家业，这辈不会再踏纷争半步。

第9章

雪怀不解：“什么人情？你说，只要我能到的，我一定尽力。”

雪怀说：“我没——”

神界不是没过用神力控制的宝，但大多是直接让自己的意识寄托给武上，化为剑灵供自己驱使。雪怀手里的这个东西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它无差别攻击主人脑海中所有的人和事，这要求完完全全的心外无，以及对自己思维的绝对控制。

那场战役他们的确胜利了，一击必杀，可他也死在了那里。

“……卖。”他说，“你开个价吧，云公方才帮了大忙，价钱你定。”

云错立在他面前看着，皱起了眉，似乎有些焦躁似的。最终，他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手，低了个治愈伤的法术。

云错抬看他：“集中不了么？方才不是集中得很好。”

雪怀说：“想事。”

他下意识地说：“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