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怀：“姥爷，也不是这……”

他连着说了好几个“其实”，都被打断了。慕容金川铁青着脸，喋喋不休地训斥他半晌，最后终于说累了，让他说话。

还没等他收拾雪怀，门那边依稀有响动，像是云错洗完了，慕容老夫人在外慢慢给他折腾换洗衣裳，叮嘱事宜，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过来了。

“哪里人？家在哪里？和小怀怎么认识的？”

雪怀的外婆明显对云错比较有好：她听到云错家里没其他人后，偶尔会话：“唉，可你这发颜要不得，我去给你染黑？还有你那衣裳，是还净整齐，可是袖袋破了也不补，这么好的料……”

明明是个在外冷漠不可一世的仙君，上辈无论什么艰难的情况都永

慕容金川：“……”

“冬洲，家也在冬洲。和小……和雪怀在一次百鬼夜行时认识的。”

这个空档，他听见门外云错过来了，又在被慕容金川拎住问话，家住哪里，何方人氏，年龄几何，有什么打算。

慕容金川脸仍旧云密布，也不知听没听去。雪怀刚刚门一趟，其实也有半衣裳是着的——他适时地打了个小小的嚏，终于使得慕容金川赶他回房换衣。

接着就是衣料、争抢僵持的声音，云错压低声音磕磕地：“您别忙了，不用……”

但让雪怀有意外的是，云错倒真如同一个被家长抓包的普通少年一样，认真又谨慎地一一回答着——还不知自己早就穿帮了。

“多大了？”

雪怀说：“其实……”

！”

除了名字，他隐去了自己显赫的家室和可怖的资源，只说家中只有一人一猫，生活尚可。

云错也不太跟别人说话，若是有人用这语气训斥着问他，他大约会犟着一声不吭。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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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慕容金川还要开，雪怀迅速堵上：“刚刚在门外也是个意外，他是半个界人，今日外布雨扰他灵视，看不清东西，我带他过来的时候才不小心绊在了门边，故而……不太成统。”

“那你说说，你说说，啊，怎么回事？”慕容金川气不打一来，骂完他爹又开始对他怀柔：“小怀，姥爷也知你，你是个好孩，上努力，也沉稳，怎么会和这个人搅和在一起呢？我上回怎么跟你说的？要你沉心，克己，自律，光长远！你看看你，小怀，你怎么回事？”

慕容金川本没云错是谁，他拿的就是训学生的语气，比跟雪怀说话还要凶。雪怀在心里替他外公了把汗——云错那记仇又死板的，这个梁估计结下了，以后不知会不会往慕容仙门记上一笔。

“比雪怀哥小两个月，上快十七了。”

雪怀加快语速，告诉慕容金川：“其实是这样的，他……不几年后将登仙主之位，台准备站在他这边，为了稳固关系，我爹脑不灵光就替我许了这么个婚约，是说婚书先送着，东西也收着，五年之后我如果还是不愿意的话，那就把关系断在这里，聘礼照样还回去……就，虽然我也没太明白我爹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事实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我也并不喜他。”

雪怀也没说个所以然来，反而话锋一转，眨着睛问他姥爷：“原来我爹寄的信，您还是在看的啊，我还以为您都是直接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