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行李。刚来找雪怀时什么都没带，后来拜了师，仅有的东西都是在雪怀外婆亲手打置办的，大多还是慕容金川的旧，比如年轻时好的、没穿过的衣裳。

式样好看是好看，只是颜和或许已经不太时兴了。

雪怀跟着他门，帮他收拾东西，收拾到衣裳的时候，便：“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裁衣服吧。”

他想起来，前世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云错也是一旧衣，形制不讲究，颜也暗淡，净就行，因为母亲去后，没人再告诉他男孩长大后也应当学会打自己，走去时，自己即是门面。

他总是穿黑，雪怀每每建议他买些其他衣裳时，云错总是摇摇，也不说为什么。

云错也：“好，但是为什么是过段时间，不是过几天呢？”

他像是憋不住一样地要揪字，听得雪怀笑了起来：“过几天我会请个假回家。我找了冥府信鸦帮忙寻我母亲的旧，我跟着回去看看。”

其实是要避开雷劫，顺便等待信鸦的情报。

云错楞了一下：“那……观心法，你还学吗？”

雪怀故作轻松地：“近期不学了罢，以后还是要学的。”

人有旦夕祸福，他原来打算借用观心法确定上辈每件大事发生的时机，但这辈已经有许多事情跟他上辈对不上了。

他不再参加云错的军队，故而不会有第一次受伤，第一次战友离别，第一次他姥姥来军中看望他时迷了路，这个链条上的脉络——卡一声，悉数崩断。

等他再斩断柳氏与雪何作恶的因果，等他护着雪宗度过这两年，等他利用慕容山门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益到化神以上的修为，并将那把灵火铳用得灵活自如时，他方有足够的力量在即将到来的动中护好两边家人。

云错没说话，只是轻声：“也好。”

“也好，我和你，只需要有一个学观心法就够了。”他的声音低低的。

*

云错这就算正式搬来了。

雪怀对他的床铺行了加固和升级——原先是只有一个竹席，雪怀今日玩心大起，往墙上钉了钉，挂起一张摇晃的床来，底下用神木板支架，又把枕换成云片的。

呆瓜猫和饕餮鬼都喜这个床喜疯了，两只在上面又蹭又黏，差要据为己有，被雪怀一手拎一个给抓了回去：“改天给你们也两个，不过今天就算啦，好累的。”

他骨还是酸痛疲惫，自己打了洗澡，来后便看见云错已经睡下了。

云错今天乖得过分——或许是觉得自己能搬来住，已经很不讲理了。他在对付雪怀这事上相当有经验——就跟逗猫一样，今天不顾猫意愿行把它抱在怀里摸了摸，第二天必得保持距离，再喂吃来讨好。等猫咪已经不再记得这件事之后，再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