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们也曾经迫切地想知为什么，因为只有你们一例似乎涉及到了私仇，下手最狠，付的代价也最惨痛。但是除了私仇，有一件事是我需要向你们雪家歉的。”

他这一世重生不久后，恰巧接手了雪家一样拍下来的武。彼时雪宗给他的说法是“不清楚怎么用，但是收藏保值”，全权给他玩玩了。

“不过这个计划因为我突然杀了柳氏而被迫终止，是不是？”雪怀接话。

然而雪怀顺着沙华在学时的纪录一查，发现原来纪录的沙华和他现在认知的这个不一样。学籍记载中的沙华是个“极纯良，天真蒙昧，懒散类于玄清”，很显然和雪怀认知中，那个沉稳成熟的沙华师兄不一样。

雪怀立刻就想了起来。

雪怀问：“为什么？”

资料上记载他在半年前山门中，以前是玄清座下毕业的学生，去忘川工作一段时间后回来,意应聘修士。

像是无心无情的模样。

*

但唯一的问题是，雪怀他们找到的这个答案，跟没找到也几乎是一样的。他终于理解了冥府信鸦当初所谓的“只告诉你名字，与未曾告诉无异”的意思是什么。他们找到的只是两个随时可以舍弃的份，而依然无法确认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

雪怀真正过去与他们碰面却还是第一次。

白弈：“可以这样说。但是你并不用太过自责，除了你们雪家，界的线还安了许多其他地方，界意图全面获取仙界和天界的机密。然而另外几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真正不同寻常的，其实只有你们台一而已。你事先不知情，这样的事情其实无可厚非。”

事已至此，他已经不能再在私仇上钻角尖了。

至于另一个预言师，也在慕容金川事的当天不知所踪。

雪怀很快就见到了如今掌北天的浮黎太白弈，是个容颜极其众的男，气息也格外沉肃稳重。这个人容貌张扬，但是相反地透格外的冷来——冷到只要你看他一，就能到彻骨寒意。

也好在他去玄清门下修习过几天，知能学幻术的人，格都非常极端执拗，也轻易难以改变。原本的沙华双亲去世，漂泊无依，这样看来的确是掉包的绝佳人选。

最后，慕容山门里的所有仙师一致决定，联合天和九洲仙主，首先备战状态。

雪怀集合门中所有的师尊、修士，联合在一起开了一个会议，将现下所知的一切事情和盘托，只隐去了自己重生的这个细节。

白弈：“你手里有一把灵火铳，对吗？”

至此，真凶的份差不多可以确认了。

连蔡艺这样柔情恬静的的药师也说：“既然敌人在暗，不如以守为攻。现下还好知幕后主使藏在界，知对方想要犯我仙界，那么有备反而无患。再者，小怀家中首当其冲，我们这些当师尊的，也没有理放任自己的学生受欺负。找不凶手没关系，我们从今日开始停课，遣散所有的学员，将掌门人送去天界休养，大家认为如何？”

“其实这件事，我们早就知了。”白弈神情沉静，“雪家主人早在几年前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们，我们暂时决定静观其变，不打草惊蛇，顺着界人派来的线丝剥茧地往查。不过……”

最后决定，派雪怀和其他几位修士前往天界，先将情况明了。

雪怀愣住了：“你？”

事情似乎在这里陷了僵局。

上辈他在云错座下，主要活动在仙界，和天界基本是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状态。天分为南天门和北天门，还有基本不事的梵天。

有一个修士发言说：“仙主最近不好，恐怕大限将至。少仙主在那边努力，我们这边也不能落下，我们应当负责去天界联络。上一次解决了界祸患的主力正是天浮黎，现在浮黎主隐退不知所踪，只少也要跟浮黎太联系到位。”

*

所有人一致通过。

预言师是完全的新份，云错派去的信鸦回访，确认这个幻术师的姓名份也是仿冒他人。

雪怀坐在地上，疲惫地着睛。

仙界在云琰手里，云错誓要继承仙主之位，主控战场，已经在过去商议。然而仍然没有任何情报回复，云错到底跟他谈得怎么样了。

白弈单独跟雪怀谈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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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在离开台的当日，就已经将雪宗留下来的卷宗备案，跟云琰和天界边都发了一份，正在等待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