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修像是经常被问这样的问题，已经麻木了，非常镇定地答：“是这样的，会看不清楚所有人，包括仙后大人。”

药修赶知趣地溜走了。

即使还没有气行小周天，雪怀已经受到了云错上日渐明显的空乏。前人正在透支自己的力量，这是伤害自己的方法。

“……不用这么拼的，云错。”雪怀伸手拂过他的发，“我还在你边，我们都可以为你所用，你一个人不要把所有的事情扛下来，明白了吗？”

云错自己一个人泡了一会儿澡，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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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错那边又停了一会儿，语气有淡然无所谓的样。

雪怀懒得跟他说话，一咬在他肩膀上，合着他的动作，逐渐沉浮、迷。

屏风后又是一番拉扯。

雪怀听到这里就笑了，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甜，却还有酸楚。

错不确定的声音：“唔。”

药修苦婆心地劝说了一番，终于让云错动了尊，非常勉为其难地说：“那好，我以后杀人时节制一使用力量。你先去吧，让雪怀过来。”

云错赶说：“看得见的，不会看不见的，雪怀。”

云错像是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地在这里现，有不知所措。

“然后呢？”雪怀问。

他想起来，同一个药修，曾经私下里跟他谈起云错的情况。

但是过了一会儿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怎么确定地问：“那我会看不见雪怀吗？”

“然后和你成亲，我们两个人搬到一起住，养着呆瓜和小饕，你觉得呢？”云错说。

雪怀却没那么有耐。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自己的衣裳，接着又爬起来去剥云错刚穿上的外袍，拉着他一起往榻上。

那药修很是疼：“仙主现在上有什么病，都要先问一遍后果，然后再问一遍有关您的后果。仙主是真的从本上觉得您和其他人是分开的。就算我们说得在清楚，比如说‘君上，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君上也一定会再问一遍，雪怀呢？睡下了没有？”

雪怀听见他起往这边走来。人影刚自屏风后冒，雪怀就坐在榻边，抬冲他笑：“云错，我们来双修吧。”

药修就告退去了。他刚从屏风后冒个，就见到雪怀笑地抱臂看着他，无声了个型。

雪怀轻声说：“双修，认真的。我不想你以后看不见我。”

自从开战后，他们两个聚少离多，即使像现在这样见到了，又要很快地分别。

云错却只是摇了摇，哑着声音说：“我只想快结束这场战争。”

“这就是了，您过度修炼，已经对你的气脉、骨造成了损伤，息越来越，正在侵蚀您的。您先在这样极端地使用力量，不仅以后看人看会颜不分，甚至以后连正常视都难。”

那是真的很想很想了。

过了一会儿，又说，“我少年时所见所闻，仿佛确实比现在鲜活些。”

他觉得傻，就一直拿来笑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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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怀这次告假回来，只为了看一看云错，与此同时缠着云错双修好几次，自己累得话都说不囫囵时，还要云错继续。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