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可是，当他看清这幅在他面前被打开的画卷时，他猛地一惊，一寒意总脚心升起，令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曾经，几乎满布画卷的妖怪图，此刻只剩下一角寥寥数只的妖怪形象。

瞪向那大半空白的画卷，杜辰与久久发愣，说不话来。

“这是落笔成囚术。”张真人看着画卷缓缓说。

杜辰与没听懂。“什么？”

“传说中的一捉妖术，类似只要把妖怪画下来就能将它囚禁在画纸之上的法术。”

杜辰与是遇过带鱼的见过世面的人，他不是不相信张真人的奇妙言论，只是，从逻辑来说这件事不通顺：“如果画在画纸上能囚禁住妖怪，那它们怎么跑来了？”

张真人翻看画卷，猜测：“大概是上面的符纸掉了。不过，一般来说气够重，落笔成囚术也不会失效……这画卷是不是很长时间都没接过人？”

自从这画轴被搬回杜辰与公寓，除了杜辰与肯定没见过其他人，而在带鱼现前，杜辰与恰好回主宅，公寓里真的是没有一人气。

难这画卷真的因此就把妖怪给侧漏来了？杜辰与疑惑着思索，他忽然想到曾经见过的这幅画，角上曾有小小的空白，而当时，真是有那所谓带鱼作祟。所以，是不是带鱼原本也在画上，它是第一个被侧漏来的？

不过，不怎么说，下他更要的事需要确认：“张真人，这画上还剩下的这些，怎么办？”

张真人很快云淡风轻摆手，“不要，我这里有符纸，贴上就行。”说着，他拿一打黄纸，看得杜辰与直发愣。

“张真人，您是不是太客气了，给我那么多？”

对此，张真人解释：“这符纸法力不够，画卷上要贴两张，每两天换一次。”

换那么勤，是真的为了防止侧漏吗？可这符纸的有效期是不是太短了？

杜辰与由衷问：“张真人，你有的符纸吗？”

张真人想了想，回答说：“没有的，也没有玫瑰金的。”

若不是命攸关，杜辰与都要乐了——玫瑰金的符纸得有多亮瞎？然而话说回来，没有的符纸，他天天换新鲜的也不会个办法。“张真人，这些符纸用完了怎么办？”

张真人一脸刻，如同参破世事。“天地之，寒暑不时则疾，风雨不节则饥，义理不张则祟。”他淡淡说，“这些妖怪迟早是要现世的。”

作为工科男，杜辰与不知张真人那句“天地之”是不是瞎编的，但他觉得“妖怪迟早要现世”这个说法很诡谲。“若当真如此，为什么不索现在就放它们来？”

张真人很快解释：“一下都放来，怕你忙不过来。”

闻言，杜辰与全的疙瘩都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