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天似乎猜到寒九的想法，解释：“小公若是提前一个月来到赤城，就会知我所言非虚。这一个月来，赤城日渐温，甚至连雪都不下了，这实在异常。我禀报朝廷，朝中司天监说，这是祥瑞之象，不必在意。”

寒九心中有些异样，总觉得这现象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云藏：“天芮星，天象大变。”

寒九目光微闪，一瞬间醍醐，明白了所有之间忽略的细节。

冲煞阵伤门竹，本意是聚煞成。那么聚给谁用？又为什么一定要在赵宅聚？如果一切如赵嵘所说，阵法乃是他父亲在世时所布，那一定和霍连双脱不了关系！霍连双初到赤城就连布四个大阵以阻挡风雪，可见其阵法造诣之。三十年前乃丙年，若当年阵法所成之时命在午，则三十年后同一时刻至卯，又有聚煞阵星门加成，颠倒一切是非定论与存在，赤城大难！

寒九在心底：“霍连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赤城中人？”

云藏：“不一定是她所为。”不知想到什么，云藏补充了一句，“别想太多。”

寒九抬眸看了云藏一，在对方幽的目光下，状似无意的移开视线，：“赵晅的事儿查的如何？”

海青天忙不迭：“真是不查不知，一查吓一！这赤城竟然有这么多密辛，要不是我死死的扣住老衙役让他说赵宅的事儿，我还真不知三十年前竟然过这么大的事儿！”

当下海青天就将郭菜农说过的往事又说了一遍，寒九见没有太大，便没有继续究。他现在最想知的是另外一件事。

“三十年前的人叫什么？”

海青天：“我正想说这个，那人是南泽国的国师，云一尘，人称无垢仙师。当时是为了取一朵什么，边还带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寒九心中震，几乎立刻就知那个小姑娘是谁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母亲当真和云一尘关系如此密切，竟然还曾经一起结伴来过赤城。

因为太过失神，他错过了云藏中幽幽的涟漪和浅浅的担忧。

寒九呆愣了许久。

海青天叫他不应，只好伸手轻扯了下他衣袖，将寒九从怔愣中叫回魂。

寒九定了定神，从袖中掏那朵依然艳的，：“此名叫大朱砂，如血似火，在普通人手中只是普通茶，不畏冷，冰雪之中亦能盛开。若合南泽鬼兰，辅以阵法，则可召唤死者魂魄。”寒九说完，一气，将中的郁气和酸涩吐去。半晌之后，他才略微隐晦的看了一旁边的云藏。他之所以让云藏教他招魂，并不是一时兴起。招魂的原理他都懂，可他不会画招魂阵。

海青天赞叹：“小公见多识广，实在令人惭愧。这在赤城不难见到，赤城人竟无人知它有此等功效。”

寒九看着掌心的，很久之后才：“并不是没人知。”至少赵嵘知，所以他的西墙才会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