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寒九回忆了一下昨晚遇到的游魂，忽然想起那些游魂有两个极为相似的特。于是他问阿陆：“当初看到浮尸的那个人是桑海城本地人吧？你知他住在哪里吗？”

阿陆摇：“我那时候被赶家门……没太注意这个。”

寒九拍拍对方肩膀：“没事儿，等回城里我再问问其他人。”

阿陆：“公是想调查这件事吗？我听说那片海的死魂特别凶，本没有人逃来过……公还是别了吧。”

寒九笑：“我倒是想，但我行太浅本不了。咱们要真遇上什么事儿，估计还得师叔。”寒九边说边瞅了瞅目不斜视的云藏一，笑嘻嘻，“师叔，你说我说的是吧？”

云藏没有说话。

寒九也没指望云藏能附和他，于是又转回对阿陆：“你今年多大了？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在桑海城？”

阿陆摇：“我今年十六岁。至于亲人……大概没有吧。我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我母亲在我八岁那一年也病死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浪，后来我被城主府的大公捡了回去，服侍了他几年，在他接任城主的时候，因为得罪了家，又被赶来了。”阿陆说完，见寒九低着没有接话，一时间张起来。

寒九却是没注意到阿陆的张，只是伸手扯了扯云藏的衣袖，见他抬看向自己，这才开：“你看阿陆资质怎么样？”

云藏眸一动，重新垂下眉，半晌之后才缓缓：“资质尚可，但心志不行。”

寒九笑：“心志嘛，这个可以慢慢磨练。”随即话锋一转，“师叔你好像还没收过徒弟？”

“不收。”云藏不等寒九继续游说，直接拒绝。

“喂，别这么急着拒绝啊。”寒九笑嘻嘻的，“你看阿陆乖巧懂事资质又不错，又没有家人的牵绊，不正符合你们这一脉传承的条件吗？”

云藏沉默良久，缓缓开：“南泽历代国师不可对情/有所沾染，他凡心已动。”

寒九挑眉：“你从哪儿看来的？”寒九边说边看向脸煞白的阿陆，略微诧异，“不会是真的吧？”

阿陆踯躅了半晌，最后艰难的了下：“阿陆……确实有喜的人。”

寒九：“……你才16岁啊。”

云藏忽然：“你也是16岁，如果不是发生之前的意外，你现在已经成亲了。”

寒九摸摸鼻：“那是家里的，他这是自己喜的，能一样吗？”云藏说的是南泽皇帝给他指的一门婚事，成亲对象是他皇帝舅舅的小女儿，萧灵犀。他和萧灵犀从小一块长大，只有兄妹之情，本没有男女之。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寒九说着对外面喊了一声，叫了车夫，“还有多远？”

车夫回喊话：“大概还有二十里路，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了。”

寒九看看天，因为早上起得晚，现在走了大半的路程，时间已经快到晌午了。他叫车夫把车停下，回和云藏阿陆说了一句下车休息，便第一个下去伸展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