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九：“就算认他来你也奈何不了他。”一个能在海底杀人，并且夺取鲛人珠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张芑一气，压抑住悲伤：“海姑娘临死的时候手里抓着一块玉佩，我一拿到那个玉佩，就脑一痛，看到了海姑娘死前经历的事情。她没有看到对方的脸，她是在理族人尸力尽之后，被人从后面偷袭，直接掏穿腹挖走了鲛人珠。”

云藏：“不错。”

张芑接：“我这一年来到打听城里有什么人特别喜蝴蝶，之后发现，喜这玉佩的大多都是闺房女。就算偶尔有男找人打造这玉佩，那也是为了讨好自己的妻或者情人。而能够用这玉质打造玉佩又特别喜蝴蝶的人，几乎没有。而我确定，杀害海姑娘的那人是个男，并且是个魁梧有力的男。如果我能够再见到那双手的话，我一定可以第一时间认他来！”

寒九背上一阵发，想起那些被人背叛的鲛人，一时间怒从心起，骂：“恶心！”随后又问，“后来呢？”

。不算大的房间里，只有张芑压抑的呜咽声。

寒九想起海姑娘每年都要回一趟东海岛，忍不住问：“这并不是绝对的吧？”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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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藏：“后来鲛人不愿再和人类有瓜葛，便定下族规，若再有上人类者，便废去鲛人鱼尾，逐鲛人一族，永世不得返回海底。”

寒九第一次听到云藏用这么复杂的语气说话，忍不住多看了他两。但转念一想，他知海姑娘那么多的喜好，又知海姑娘的鲛人份，可见他们两人关系非比一般，说不定是什么蓝颜红颜的关系也不一定，现在对方莫名死，云藏难过也在情理之中。

云藏：“鲛人和人类的战争已经过去了几千年，老一辈的鲛人已经不在，年轻的鲛人们便渐渐忘记了那一场灾难。他们在海上发现了一个小岛。那座小岛上的人很好，情善良，对他们极为喜和包容。他们上了那个小岛上的人，于是在那里定居了下来。纯粹的鲛人依然生活在海底，只不过他们的家搬到了小岛的下面。上人类的鲛人则鱼尾化去，变成人类和小岛上的人相依相守。”

路上灯笼逐个亮起，人声渐渐不如白日里那般鼎沸。寒九看着街角的一对年轻夫妻

寒九听得迷，不由自主叹：“这不好的吗？自由恋，不限族，鲛人族的长老们真是大大的好人！”

云藏缓缓解释：“东海鲛人生来不分别，及至长大遇到心仪之人，才会自由转成雌或者雄。所以鲛人一族向来痴情不悔，这也导致很多鲛人因为上不该的人，一生孤独终老。后来又有很多上人类的鲛人，他们活得比人类久，情也比人类贞，这让很多鲛人族长辈发愁。直到有一天，他们的鲛皇也上了一个人类……鲛人族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王，他们的王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人。最后鲛人长老们就想了一个办法。他们把那些已经亡故的鲛人留下的鲛人珠炼化，给那些上鲛人的人类服用，这样人类就有了穿梭海底、自由海族的能力。人类和鲛人也没有地域的限制。”

回去的路上，寒九百思不得其解：“我听说鲛人离不了啊，海姑娘是怎么在陆地上生活那么久的？”

寒九虽然不认识海姑娘，但看云藏态度和张芑对海姑娘的情，想着这姑娘必定是个受人景仰的好姑娘，一时间心中也颇为可惜和遗憾，遂开劝两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再怎么追悔也没有用，倒不如好好查探一番，看看到底是谁害了海姑娘，好为她报仇雪恨。”见云藏抬眸向他看来，他踮起脚拍了拍对方肩膀，“照刚才张芑所说的情景，对方摆明了就是冲着海姑娘的鲛人珠去的。那玉佩应该是一个线索，我们不如就先从玉佩查起。”

寒九和云藏又在张芑这里多待了一会儿，问清一些细节之后，两人就告辞回客栈，并且答应张芑如果有什么线索，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他。

云藏看了寒九一，神幽：“可是人类不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情。他们在发现鲛人珠不但可以让他们穿梭海底、起死回生，还可以无限延长他们的寿命之时，贪婪心起，竟然联手杀戮鲛人抢夺鲛人珠，那时候的鲛人一族差被人类全数剿灭，只有少分逃脱围捕，躲到了大海。”

张芑立刻从怀中取玉佩递给寒九，寒九拿到手里，见这玉玉质温，手温凉腻，上面雕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蹁跹蝴蝶，不由开：“这玉倒是不错，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云藏叹息一声，轻轻吐几个字：“鲛人族的弥留幻术。”

云藏：“海姑娘的丈夫是西蜀的重臣，那时候西蜀皇帝得了恶疾需要一海草治疗，他就自荐到东海取药。之后在暴风雨中船毁人亡，只有他一人被海姑娘救回了小岛。”

时间悄悄溜走，外面的小院有人声传来。看样是另外两人家回来了。

寒九明白过来：“海姑娘的丈夫，是大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