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得收留或者帮助他们，否则便打死。我们桑海城虽然也有官府，但官府都是听城主的，所以没有人敢违背城主的命令。连王大官人也闭门拒绝自己的女儿，睁睁看着王小蝶他们孤儿寡母在外面忍饥挨冻。王小蝶走投无路，便去找了之前那个书生，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书生就是个人面兽心啊。他不但没有照顾王小蝶，反而对她拳打脚踢，让她要死也死远，不要连累了他。”

寒九凝眉低目，双抿，这是他动怒时才会有的表现。

店小二：“王小蝶心死之下，本想抱着孩一死了之，但她看着襁褓中刚生一天不到的孩，实在狠不下心来。所以她了城，去了城外的破庙。那个破庙有个名字，叫野人庙，因为里面住了不少的浪汉。”店小二看了看脸难看的寒九，小心，“王小蝶是桑海城有名的人儿，虽然名声不佳，但耐不住那群浪汉本不在乎什么名声啊。他们……就把王小蝶/污了，然后帮她抚养那个孩。”

一群没有见过女人的浪汉，和一个走投无路的貌少妇，再加上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寒九就算是不用想也知王小蝶之后的日会如何痛苦和凄惨，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拧了眉，低垂的眸中现真切的怒意。

店小二叹气：“王小蝶未嫁人时有多风光，被赶后就有多么凄惨。我听老一辈的人，她是得了那病死的。”

寒九抬了抬眸，缓声：“什么病？”

店小二“哎呀”一声：“就是那病啊！被男人那啥多了，就……听说死的时候上都是脓，哎，什么国人啊，到最后谁还能把那个腌臜的野和当初的王小联想到一块啊！”

一直没说话的云藏：“她那孩呢？”

店小二回：“王小蝶死后，那孩就失踪了。”稍微犹豫了一下，店小二压低了声音，“其实啊，我听说那个孩也被那群浪汉/污了。毕竟是大人的孩，就算再差也是个相貌不错的，王小蝶不可能满足那么多浪汉的兽/，所以这孩……”

寒九打断他：“这孩叫什么名字？”

店小二更加犹豫了。

寒九：“你说。”

店小二只好支支吾吾的：“好像没名字，因为是陆生的儿，所以那群浪汉叫他陆杂，他娘叫他阿陆。”

阿陆！

寒九脑袋一沉，一时间有些眩。

云藏问店小二：“王小蝶喜蝴蝶？”

“对对，王小蝶特别喜蝴蝶，她的名字也有一个蝶字。那时候整个桑海城都学王小蝶化翩蝶妆，以能够和王小蝶一起在蝴蝶山庄作画为荣。后来王小蝶事了，所有人都把关于她的东西毁了，再也没有人说自己喜蝴蝶，连蝴蝶山庄也被先城主一把火烧了。”

寒九掏张芑给他的玉佩，在手中挲了一会儿：“那个陆生叫什么？”

店小二：“叫陆余，不是桑海城的人。王小蝶事后的第二个月就走了，从那儿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寒九在心底冷笑：没有回来过？怕是早就回来在桑海城扎了吧！

☆、非命八

寒九将所有的线索集中起来，暗自思索其中的联系：张芑从海姑娘的尸上拿到玉佩，玉佩和阿陆的母亲王小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木犀又对阿陆有着莫名的敌意。表面上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围绕海姑娘的死展开，而阿陆是所有线索的连接。

但寒九和云藏都曾认真推理过，凶手不可能是阿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