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石还闷，你就是把全天下的奇闻说给他听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阿陆：“我知桑骜对我很好，但就是对我太好了，我反而觉得更加难受。”阿陆声音顿了顿，神萎/靡下来，“我杀了他父亲桑漠。”

寒九搁在阿陆肩的手指一僵，中划过怀疑：“你？杀人？”

阿陆这一次没有逃避，而是直直看向寒九的睛，语气定：“他该死。他欺骗了我娘，把我娘到死路，他是个恶。”

“……哦。”寒九半晌之后，只回了这一个字。

阿陆急了：“公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只杀了桑漠一人，没有连累其他人！”

寒九连忙安抚他：“没有没有，我只是太惊讶了。”寒九笑，“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杀人的胆量，桑骜知这事儿吗？”

桑漠的为人和作风寒九在城里转悠的时候就打听到了，武功奇、情暴戾，城主的时候城主府经常有被打死的下人和侍卫。而且桑漠极其好，没少欺侮城中的貌女。很多人猜测当年他愿意娶王小蝶也只是贪图对方貌，所以厌倦了之后便往死里迫。

死的倒也不冤枉。

寒九忍不住重新打量面前的少年，肤白皙、眉细长、鼻不算直，但很好看。再搭上他粉的，看起来特别羸弱。连带的，气质也柔和糯起来。

但他有一双明亮的睛，里面的光虽然不够锋利，但却足够倔和韧，似乎藏着无穷的希望和力量。

其实单看阿陆睛的话，倒一也不弱。

寒九没有去探究阿陆和桑骜之间的恨情仇，只是叮嘱他：“不过去发生过什么，现在桑骜既然还守在你边，就说明他对你是认真的。你别想了。”

阿陆还想再说什么，寒九笑：“你要是不放心，我帮你算一算。我刚和云师叔学了命理测算之术，保准算无遗漏。”

得知阿陆玉佩很早之前就已经遗失，寒九算是放下了心。又想趁此机会试一试自己新学的玄术，一时间比阿陆还兴奋，兴冲冲的要了阿陆和桑骜的生辰八字便开始画阵推演。

将阿陆的过去一一推演来，见阿陆一直表示没错，寒九更加兴奋，于是立刻推演阿陆15岁之后的命数。

一阵红光闪过，一直没有现什么状况的阵式现了问题。不寒九怎么推演都无法测算阿陆15岁之后的事儿，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好似被一不同于灵力的神奇力量阻断，他越是努力，反弹的越是厉害。

阿陆见寒九的脸越来越严肃，一直持续推演的双手微微发抖，忍不住声：“是不是什么问题了？”

阿陆的话甫一，寒九一血便了来。一直冥想的云藏骤然现在寒九后，一手抵上他的背心，一手抓住他不断推演的双手以极快的速度结了一个结束推演的法印。

寒九被云藏揽在怀里，调息了半天才睁开，直直盯着阿陆：“……命数已尽，夺命续命。”

云藏神一厉，右手骤然抓向阿陆的脖，直直的将他掼在墙上。下一秒五指一动，见阿陆的就要毙于云藏手下，寒九厉声阻止：“云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