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寒渊变得沉默寡言，整日不见人影，寒九也很少见到他，寒黎更是经常哭着要父亲。

“赤鳞没熬到回东海。”云藏，“鲛人珠被下了剧毒，赤鳞毒发，我们又遭遇到蒙面黑衣人攻击，大意之下让赤鳞丧了命。”

顾兰英死得蹊跷，她不是第一胎，也不是一般的弱质女，生产之前更是胎像正常、母健康，结果忽然发生难产……

寒九和寒渊年龄相差较大，他蹒跚学步的时候寒渊已经在皇伴读；他初学堂的时候，寒渊已经在朝廷有了一席之地。他们相的不多，但情也不算太差。他大哥对他尽心尽力，没少在父亲那里帮他求情。他在外面闯江湖的时候，好几次死里逃生，靠的都是他大哥给他安排的暗卫救命。

寒九松了一气，只听云藏：“鲛人珠虽然是从你娘那里找回来的，但我和海姑娘都不相信你娘会拿走对于鲛人来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们问她的时候，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说是城里的珠宝店老板送来的东西，她看着漂亮就留下了。我们据她所说的珠宝店位置去找那老板，结果到的时候老板已死。”

寒九不知寒渊是不是太过伤心顾兰英的死亡，他很多次都想找这位大哥好好谈一谈，但每次

云藏无声的叹了气：“猜的。”

寒九一脸莫名其妙，还没开问，脑海中就传来木犀磕磕的声音：“主、人……可以、安、他一、下。”

寒九一脸震惊：“你怎么知？” [page]

寒九也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觉得以寒渊对顾兰英的情，确实有可能。

云藏：“她不愿意说，我们线索又断了，所以海姑娘决定不查了，直接带着赤鳞和鲛人珠回东海。”

寒九：“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只要赤鳞肯说来就行。”

云藏想了想：“或许和顾兰英有关。”

云藏看着寒九略微躲闪的神，再加上他微红的耳，中划过一丝暗：“这件事，和你父亲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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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渊对于寒九来讲，是比父亲更加值得信任的存在。

寒九一脸黑线，木犀是怎么看来云藏需要安的？他想回手，不料被云藏先一步握住：“你说赤鳞喜你大哥？”

一说到正事，寒九也忘记挣扎了，立刻：“是。赤鳞喜我大哥，所以自愿献鲛人珠。只是我看他们说话的样和对话内容，好像我大哥一直在找鲛人珠似的。而赤鳞给他珠，完全是在他意料之外。”

寒渊在十年前就成了亲，娶的是南泽国大将军顾军的女儿顾兰英。顾兰英嫁来的第二年就怀了，第三年生下一个大胖小，取名寒黎，今年已经七岁半，是寒九一直都喜的小家伙。三年前，顾兰英再次怀，寒府上下一片庆，只是还没等孩生下来，顾兰英大血，死在了产床上……

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寒九大致猜到结果了。

一旁的木犀忽然凑过来，抓着寒九的手放到云藏手掌中。

寒九沉默了一会儿，将自己在珠里的所见所闻全盘说了来，随后：“我觉得我大哥有些奇怪……”不知是不是寒九的错觉，他总觉得寒渊的表现有些违和。

“我大哥从来不是一个利用别人情的人，更何况赤鳞对他真心一片，照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是这样无情无义之人。”寒九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