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不该……”

寒九听不清鲛皇后面的话，立刻朝前游去，凑到了鲛皇面前：“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在这里？鲛人族还有没有其他幸存者？执墨他……是不是还活着！”

鲛皇珠转了转，正对着寒九：“赤焰，是不是所有族人都像你这样恨我？”

寒九看着鲛皇中的凄凉和绝望，再看看他如今苍老虚弱的模样，想起当年那样大势的鲛皇竟有如此落魄的一日，心中一酸，自声：“当然！鲛人族难不是毁在你手上吗？！”

“是吗？”鲛皇凄声笑了起来，直到角笑了一滴泪，他才闭上疲惫，“这样也好……也好……”

寒九见他话中有话，忍不住发问：“你什么意思？”

鲛皇：“鲛皇珠可以应到所有族人的气息，能够召唤所有族人。但是它并不在我上。赤焰，我唤你来，是为了求你一件事。”

寒九：“你……先告诉我执墨他……”赤焰的记忆终结在死去的那一刻，他不知执墨的结局，虽然已经猜到，但是此刻寒九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他希望执墨还活着，哪怕是和鲛皇一样活得艰辛，至少……让他有机会去补偿他。

得到赤焰的记忆，经历过生死的考验，寒九如今对于那个执着的少年玩伴，早已抛却了所有的隔阂和杂念，只有无尽的心疼和遗憾。

他想知执墨的消息，却又害怕知执墨的消息。所以他问的踯躅又忐忑。

鲛皇：“没有鲛皇珠，我应不到他。”

寒九所有的期待和忐忑都消失无踪，只余下宛如虚脱般的无力与迷茫。

“那么……鲛皇珠在哪儿？”

鲛皇：“我愿意把鲛皇珠给你，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寒九没想到鲛皇到这时候还在讨价还价，对于鲛皇实在失望到极：“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要求我什么吗？”

鲛皇脸上神一黯，中的神采瞬间就去了大半：“……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鲛皇说着，上的鳞片竟一下脱落了不少。

鲛人族鳞片脱落，这是不久于世的征兆。寒九意识到这一，心底一下慌了起来。

其实鲛人一族对于鲛皇有着本能的尊崇和服从，他之所以到现在还声气的和鲛皇说话，只是因为他如今上的已不是鲛人族的血。更何况他也只是刚刚继承赤焰的记忆，鲛皇也不是记忆里那个大伟岸的男，一时之间对他怒声责问，但到底也没有想过真的让对方死在自己面前。

事到如今，寒九已经无法再拒绝这个昔日的鲛人族皇者：“你应该知，我已经不是赤焰。”

鲛皇略带惊喜的抬看向寒九，在对方撇开睛的时候，神重新黯淡下来：“你邢萧吗？”

寒九立刻反问：“你求我的事，和钟离昧有关？”

鲛皇神一动：“你还是这样……聪明直接到让人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