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沈毓总能理直气壮地提任何要求，不论他的要求是否合理，是否会让别人为难，并且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天经地义的嘴脸。

“你究竟是以什么立场跟我说这样的话？”假如是上辈，只怕陶暮一见到沈毓这副模样，立刻就会被怒火冲昏脑。接着就是各恶语伤人，然后碰巧被沈毓的慕者或者沈家人看见。那些人就会立刻心疼的站来指责陶暮。然后陶暮不择言的反驳回去，就此陷一场恶循环。

可是这辈，陶暮觉得自己心理素质多了，甚至能平静的问这问题。

“什么？”沈毓似乎没有想到陶暮居然会问他这问题，不觉愕然。

“我是说，你以什么立场跟我说这样的话？”陶暮特别耐心的重复：“率先手对付我的人是姚文霄，不小心被人抓到把柄的也是他。我只是被动反击，让他明白成年人必须要为自己的举动负责。他错了事情，违反了法律，应该面对法律的制裁。”

“可是，可是我愿意替他跟你歉了呀？”沈毓圈一红：“他错了事情，也被你抓到了。难你就不能原谅他一回吗？”

陶暮忽然轻笑。

姚文霄下手黑他反被他抓到，那么一场声势浩大早有预谋的抹黑，牵连到他的名誉，牵连到夜所有人的正常生活，让蒸蒸日上的飞讯网失了十几万注册用以及价值数千万的广告费，让他陶暮被那些不相的人以最恶毒的言语咒骂诋毁，双方闹到对峙公堂的地步，沈毓认为他可以通过歉解决。

上辈占了他的份，他的父母家人，让他一个价数十亿的豪门少爷活成那么一副卑微的模样，沈毓认为他可以通过歉解决。

被他赶沈家后还总是现在沈氏集团以及沈家人经常现的地方，明明约定好了不再跟沈家人见面不再扰他的家他的生活，却屡屡打破约定，被他抓到后又是委屈的哭诉歉，以为可以解决问题。

沈毓两辈都是这人，从来没有变过。

“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用歉解决的。”陶暮微微一笑，他忽然觉得他了两辈的时间，就是为了跟沈毓这脑拎不清的人讲理，简直就是缘木求鱼。

“暮暮！”沈毓一脸希翼的看着陶暮，陶暮过于平和的态度让他看到了希望：“我知你很生气，可我觉得错了事情就应该歉。姚文霄这次真的错了，我以后会说他。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原谅他这一次？”

“不能。”陶暮说的斩钉截铁。

沈毓的圈立刻红了。他神委屈的看着陶暮：“为什么不能？就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吗？我知你一直都不喜我。你不肯放过阿霄，就是为了惩罚我对不对。那么好，只要你答应放过阿霄，你让我什么都行。”

陶暮瞬间震惊了。不明白沈毓为什么会突然说这话。他自原本以为他已经够了解沈毓了。但现在看来，沈毓的脑回路他还是琢磨不明白。

“这里边有你什么事儿——”

话没说完，突然被一声极为亢的，声嘶力竭的尖叫打断了。

“陶暮，你要对我弟弟什么？”

在几位保安努力却又不敢用力推搡的拦截下，沈母带着沈妍，还有姚文霄三人怒气冲冲地冲陶暮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