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折腾到晚上七半，所有人都累到恨不得吐着气，陶暮才勉勉的收获了几张抓拍。

所以在陶暮各详细到堪称的建议下，短短一个小时，摄影棚内的布景也大变样。那些在陶暮中看上去或经典或老的陈设都被搬走了，最后只剩下一块布景板，以及几块各颜的遮挡布。

“谁说要开车地铁的？”陶暮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凤萱：“你不是让我拍封面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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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拍摄吃瓜众：“……”

周凤萱：“……”

周凤萱在旁边看的好奇，忍不住问：“你不是想让雅凝坐地铁吗？那她为什么要开车去地铁？”

跟在陶暮后边颠儿颠儿听指挥的几位摄像师傅则神情幽怨的看过来：那你让我们扛着摄像机跑来跑去的嘛？还特地布置摄像轨，很麻烦的好吧？

真没想到小陶总不光睛毒，技能好，说话也是很毒的嘛。

然后陶暮想了想，直接把一帮人折腾回郭雅凝的工作室。

郭雅凝：“……”

陶暮捧着摄像机站在摄影棚前面，把周围的灯光师打光师折腾的都快吐了，最后还是觉得不太满意。

各格间组成的办公区域，透明的玻璃格挡。陶暮让人把办公室的所有灯光都打开，然后继续指挥灯光和打光师调他需要的灯光。接着就是长长的一镜下来，让郭雅凝在周凤萱的办公室里办公的模样，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夜景。

周凤萱也迷茫了：“那你让这么多人跟着……我以为你在拍mv呢？”

重活一辈，陶暮的审观自然也受到后世影响，尤其是拍摄唯致的mv这一块，陶暮自认他的光至少不会比别人差。

——陶暮照相有一个特，他不喜摆拍，就

气氛一下就来了。陶暮直接推镜照了一张特写。然后又让郭雅凝顺着办公室走来，走过空无一人的办公区域，走电梯，然后下到一楼。装修的非常有档办公质的一楼大堂，光可鉴人的地面砖，电梯打开，郭雅凝从里面走来，红的跟鞋踩着光净的地面砖，旁若无人的推门走办公大楼，走下楼梯，然后在一辆亮红的跑车前站定。

陶暮察觉到几位摄像师傅幽怨的小神儿，也觉得有不好意思了：“……就是想营造一下气氛。我觉得单纯摆拍的话会显得刻板，不自然。毕竟雅凝并不是专业的模特。所以我就想让雅凝在一个让她觉得自在舒适，但是又不至于懒散的环境里。这样就可以充分调动雅凝的肢语言，我抓拍比较方便。”

白的，黑的，红的，蓝的。

参与拍摄的所有人：“……”行吧，你是导演你有理。反正我们也不敢揍人是吧。

陶暮指着郭雅凝：“你觉得雅凝现在的状态合适吗？我想要的是‘女王气场两米八’，我觉得雅凝刚才的表现，多就是‘老娘正在认认真真走红毯’。”

格。

可惜这些布景看在陶暮中也不咋地。如果说时尚也是一个回圈，那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就算二十年一次回的时尚界，各时尚行元素的细节分还是不甚相同的。而恰恰是这些细节分，才能营造更新鲜的时尚。

此时已经是晚上六多，天已经彻底黑下来。有星星的霓虹灯亮起，郭雅凝的面孔在漆黑的落地窗前倒影来，廓明明灭灭。陶暮镜推，妆容致略显一丝疲惫的郭雅凝双臂抱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窗是黑的，办公室内大分的灯光也显得很暗，只有办公桌上一盏台灯发调的黄光。

陶暮不肯让郭雅凝摆拍。就让郭雅凝一遍遍的下楼梯，走到跑车前，低取钥匙，弯下腰车，手握反向盘。然后再走来，一遍遍重复。